
再次醒來,又回到了醫院。
沈卿塵依舊守在她身邊,語氣帶著幾分歉意:“抱歉,那條項鏈我很早就答應了念怡,為她贏回來,我真沒想傷到你,至於項鏈,我可以給你補償一個類似的,但你別去找念怡的麻煩......”
他盯著薑橙妤,已經做好了要接受她怒火的準備。
但薑橙妤隻垂下眼簾,緩緩開口。
“既然是你贏了,把獎品給誰,都是你的自由,和我沒關係。”
沈卿塵心頭一震,心口像被什麼鈍器砸了一下。
“你不是很想要那條項鏈嗎?”他的眉頭緊鎖,似是不理解,“不然你也不會衝上去......”
“可你把項鏈給她的時候,也沒猶豫。”薑橙妤看著他,“不是嗎?”
沈卿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眼底閃過一抹複雜和愧疚。
但下一秒,他就接到了一通電話,匆匆離開。
沒多久,薑念怡就走了進來,手裏拿著那條項鏈,一臉得意:“薑橙妤,從小到大你都搶不過我,現在也該認清現實了吧?”
“說夠了?”薑橙妤麵無表情,“說夠了就滾。”
“我為什麼要滾?”沒有了薑父薑母和沈卿塵,薑念怡終於卸下了偽裝。
“我真搞不懂,明明大家都愛我,可奶奶卻還是把這麼昂貴的項鏈留給了你,真是老糊塗!”
啪!
她直接把項鏈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薑橙妤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瞬。
她直接抬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薑念怡的臉上!
“薑橙妤!......”
一道慍怒的聲音響起。
門口正好出現了沈卿塵的身影!
薑念怡一下就哭了出來,撲進沈卿塵懷裏:“不怪妹妹,是我惹怒了她......”
可沈卿塵看向薑橙妤的眼神,淩厲得像一把刀子:“薑橙妤,你裝得再好,也難改你囂張跋扈的本性!”
“我警告過你,你要是再傷害念怡,就別怪我不客氣!來人!把她押回去,再關一周!”
接下來的一周,比之前的一個月還要難熬。
先前的恐懼再度把她淹沒。
靜不是靜,而是死寂,像厚重的凝膠擠壓過來。
黑不是黑,而是像一張血盆大口,將她撕咬,吞吃殆盡。
薑橙妤渾身發抖,蜷縮在冰冷的牆麵,死死咬著下唇,企圖用痛楚將自己從崩潰發瘋的邊緣拖拽回來。
全黑暗的禁閉室,極致的恐懼和陰影讓她控製不住地用指甲抓撓自己的手臂,留下道道深刻的血痕,仿佛隻有痛苦,才能緩解她心裏的煎熬。
直到第七天,禁閉室的門才終於打開。
沈卿塵逆著光站在門口,看著渾身是血的薑橙妤,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極快的心疼,卻很快被更複雜的情緒取代。
“薑橙妤,以後別裝了,沒意義。”
“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已經安排好了,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
說完,他又接到了薑念怡的來報,匆匆離開。
紀淮澈扯了扯蒼白的唇。
沈卿塵前腳剛走,薑家的管家就來了。
“這是一百萬的銀票,還有,傳老爺的話,離婚手續辦好了,小姐最好說到做到,滾得遠遠的。”
“放心,我絕不再回來。”
薑橙妤冷笑一聲,立刻收拾的東西,趕往機場。
兩年錯誤的婚姻,終於結束。
往後她不是誰的女兒,誰的妻子,她隻是她自己!
當天傍晚,沈卿塵籌備好了宴會。
最貴的酒店,最好的策劃,最華麗的禮服,最璀璨的珠寶。
他也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等待著他那愛鬧脾氣,卻又有點可愛的妻子。
“卿塵!”
一道聲音傳來。
沈卿塵下意識扯動唇角,轉身,卻僵在了原地——
薑念怡穿著他給薑橙妤特別定製的禮服,款款來到了他的麵前。
不是薑橙妤。
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薑念怡就已經小跑過來,撲進了他的懷抱裏。
濃重的香水味撲麵而來,沈卿塵看著懷裏的人,身體幾乎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卿塵,你不知道,我有多期待這一天的到來......”薑念怡語氣激動。
沈卿塵不動聲色地把她推開,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你怎麼會在這裏?”
“薑橙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