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到口岸附近那家地下酒吧,幾個熟麵孔在角落打牌。
有人看見他,吹了聲口哨,"烈哥!稀客啊!"
"有活嗎?"他問,聲音啞得像破鑼。
酒保擦著杯子,沒抬頭。"什麼活?"
"來錢的,危險的。"雷烈說,"越危險越好。"
牌桌那邊安靜下來,一個刀疤臉走過來,拍拍雷烈的肩。
"烈哥,聽說你最近手頭緊?"
雷烈甩開他的手,"別廢話,有活就說。"
刀疤臉咧嘴笑,露出顆金牙。"有批貨,今晚過關,缺個押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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