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八年間,老公給我說過最多的話就是讓我別煩他。
第一次我給他冒雨送飯,被車撞進醫院給他打電話,他說別煩我。
第二次難產時,醫生給他打電話說保大保小,也隻是一句冷冰冰的別煩我。
最後那一次為了給發高燒的女兒買藥,我低聲下氣地給正在加班的老公打電話,還是一句不耐煩的“別煩我”。
就在我絕望之際,腦海中響起一道提示。
【檢測到宿主怨氣值爆表,正義反擊係統已綁定。】
【任務:摧毀渣男視若珍寶的手辦牆,獎勵人民幣十萬元。】
看著正發著高燒的女兒和卡裏僅剩的兩位數餘額,我擦幹眼淚,抄起身旁的棒球棍。
我要讓這一家吸血鬼,把吃我的、喝我的,連本帶利都吐出來!
......
【任務獎勵:人民幣十萬元,即刻到賬。】
我愣住了,以為自己因為太憤怒出現了幻覺。
但眼前的半透明麵板是那麼真實。
看著懷裏因為高燒而微微抽搐的女兒,我咬了咬牙。
不管是不是幻覺,我都已經走投無路了。
我把身上僅有的一點零錢湊了湊,求醫生先給女兒開了一點退燒藥,然後把女兒托付給住在醫院附近的閨蜜照顧。
安頓好女兒,我騎著電動車,頂著寒風衝回了家。
推開家門,屋裏一片死寂。
我徑直走進書房,那是謝誠川的禁地,平時連打掃衛生都不讓我進。
打開燈,整整一麵牆的玻璃櫃裏,擺滿了各種昂貴的手辦模型。
謝誠川平時對我摳搜至極,連買件衣服都要斤斤計較,對自己卻是大方得很。
這些塑料小人,每一個都抵得上我們娘倆幾個月的生活費。
我從陽台找來一根實心的棒球棍,深吸一口氣,對著那麵玻璃櫃狠狠地砸了下去!
嘩啦!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我像瘋了一樣,一棍接一棍地揮舞著。
那些平時被謝誠川擦拭得一塵不染的手辦,此刻變成了地上的碎片和垃圾。
隨著最後一個絕版模型被我砸得粉碎,係統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十萬元已發放至您的銀行卡賬戶。】
叮——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看到銀行發來的短信:您的賬戶於02:35分入賬00,000元。
是真的!
看著那一串零,我眼淚奪眶而出。
有了這筆錢,女兒的病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