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進一妻多夫製的獸人大陸。
成為了一名被斷定不能生育的廢物雌性。
結契大典上,我的未婚夫虎嘯拋棄我,選擇了我的姐姐。
因為她覺醒了A級生育能力,是全部落所有獸人的夢中情人。
而分配給我的,則是已經癱瘓的獅王蒼炎,殘廢的蛇皇墨寒,和斷翅瞎眼的狼族戰神風澤。
姐姐捂著鼻子嘲諷我們。
“隻有我這種生育力強的雌性,才配得上虎嘯這種第一勇士。”
“而你一個廢物雌性,跟它們這種絕嗣獸人才是一對。”
“等我生下聖獸成為神女,就把你們趕出部落!”
而我看著眼前三個寬肩窄腰大長腿的極品男人,眼睛都亮了。
因為我綁定了生子係統,覺醒了多子多福的生生不息體質。
而剛剛係統告訴我,這三個獸人全是SSS級潛力,跟他們生出聖獸的概率高達99%!
......
生子係統誠不欺我,這生生不息體質,越親密,越強大!
這不僅是藥,更是最猛的催化劑。
昨天我把三個獸夫帶回山洞後,一整夜,山洞裏的動靜就沒停過。
我們越是深入交流,三個獸夫的傷勢好得越快。
代價是我差點死在石床上。
我見識到了獅子的霸道,粗糲帶刺的舌頭刮過肌膚,激起陣陣顫栗。
每當我哭喊著想逃,都被他滾燙的大掌死死按在懷裏,直到我徹底化成一灘水。
見識到了墨寒蛇的本質,他總愛從腳踝開始纏上我,最愛貼著我的後頸說要雙管齊下。
見識到了狼的忠誠,狼一生隻認一個伴侶,風澤總愛逼著我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毛茸茸的獅耳和狼耳,敏感的時候還會抖個不停,我愛不釋手。
第二天,日上三竿,洞內麝香味濃得化不開。
我腰酸腿軟,動一根手指都費勁。
蒼炎意猶未盡,滾燙的大掌正順著我的腰線遊走,準備開始新一輪的晨練。
砰!
搖搖欲墜的石門被人一腳踹開。
“鹿鳶,死透了沒?我都聞到屍臭味了!”
狐蘭捏著鼻子,身後跟著一幫看熱鬧的獸人也紛紛捂著鼻子。
“趕緊把這幾個廢物拖去亂葬崗,別臟了部落的地。”
有人起哄:“昨晚動靜那麼大,怕是回光返照吧?鹿鳶那小身板,估計早被折騰散架了。”
狐蘭一臉嫌棄:“進去看看,要是鹿鳶也沒氣了,就一起扔亂葬崗。”
幾個雄性剛要往裏衝。
突然,恐怖的威壓從山洞裏轟然爆發!
“滾!”
這一聲怒吼,把衝在最前麵的兩個雄性直接被震飛了出去,砸在樹幹上,當場吐血。
狐蘭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後退:“誰?!”
煙塵散去。
三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狐蘭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
“不可能!巫醫明明說你們絕無生路,無法留下子嗣!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好全了?”
蒼炎連個餘光都沒給她,轉身小心翼翼地將我攬入懷中。
“鳶鳶,吵醒你了?”
此時的我,容光煥發,皮膚白裏透紅,原本有些幹枯的頭發變得烏黑發亮。
這就是生生不息體質的附帶效果!
我懶洋洋地靠在蒼炎懷裏,看著目瞪口呆的狐蘭。
“姐姐,讓你失望了。我的夫君們身體好得很,昨晚......可是累壞我了呢。”
狐蘭看著重回巔峰的蒼炎三人,又看到他們對我百般嗬護,嫉妒得嘴都歪了。
在獸人大陸,雌性地位崇高。
但這是有前提的——雌性不僅要能生,還要能駕馭強大的雄性。
以前我是廢物雌性,隻能配絕嗣廢物。
可現在,一夜之間,廢物變成了超強者。
“好!好得很!”狐蘭咬牙切齒。
“就算他們恢複了又怎麼樣?你還是個不能生的廢物雌性!”
“在這個部落,生不出崽的雌性,就算擁有再強的雄性,地位也是最低賤的!”
她一把拉過旁邊的虎嘯,挺起胸脯。
“而我,是A級生育力,我才是部落最尊貴的雌性!”
“我肯定已經懷上了,你這種不能生廢物,就等著滾出部落吧!”
生子係統,一發入魂,更何況我有三個恢複巔峰能力的獸夫。
我看著揚長而去的狐蘭,手輕輕撫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誰說我懷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