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家三人的話盡數傳入寧薇耳朵。
她簡直不敢相信祁父祁母竟然知道祁越出軌的事,原來他們一直看不上自己!
憤怒將理智盡數席卷。
等寧薇反應過來時,已經衝上去跟祁家人吵了起來。
“祁越,當初是你追求我的,既然你們這麼看不上我們家,當初為什麼要向我求婚?這麼多年我們家出錢又出氣,沒有半點對不起你們吧!”
“還有你爸媽,他們知道你跟林雪有一腿,你們全家人合起夥來騙我!他們還鼓勵你出軌!這就是所謂的高知家庭嗎?真是夠惡心的!”
寧薇簡直快氣瘋了。
怎麼罵她羞辱她都可以,但是罵她父母不行!
這個理必須討回來!
“薇薇你誤會了,我爸媽不是這個意思,什麼出軌,我跟林雪清清白白,你真的誤會了,” 祁越連忙上去拉寧薇的手,被她狠狠扇了一巴掌。
“不許碰我!你這個惡心的人渣!”
“寧薇你幹什麼!”
祁母大怒,衝上去將她推倒在地,“你憑什麼打我兒子?我們說得有什麼錯嗎?哪個好人家的姑娘會未婚先孕,這些年因為你,我們家不知道被多少人背後戳脊梁骨,你有什麼資格在這撒潑?”
寧薇身後是個花瓶。
被推倒時因為站不穩撞傷,當即滿地狼藉。
“薇薇!”
是聽到動靜趕來的寧父寧母。
祁寧兩家因為各種各樣的因素,關係一直很親密,這場告別宴來了很多兩家的親戚,從前礙於兩個小年輕是夫妻,即使互相再怎麼嫌棄也都忍著......
而現在,寧薇打了祁越,又反被祁母推倒。
額頭破了口。
當血流到地上時,仿佛號角,直接點燃了全部戰火。
富麗堂皇的酒店,打扮精致長輩,洋洋灑灑二三十人,就這麼在走廊上打了起來。
其他的賓客,甚至連服務員都趕來圍觀,當天夜裏就上了熱搜,甚至在後麵的半個月內,都一直是整個江城的笑話。
但這些,寧薇都顧不上了。
因為祁母在這場混戰中受了很重的傷,手臂被花瓶碎片劃出了大口子,整整縫了十三針。
祁越是大孝子。
活了快三十年,除了當初為娶寧薇反抗過父母之外,從來都是言聽計從,哪能坐視母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傷。
他要求嚴懲對祁母動手的人,連律師都找好了。
推倒祁母的,是寧薇的親舅舅,這場混戰說到底也是為了維護自己,她不能坐視不管。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帶著一堆禮品親自去醫院道歉。
“爸,媽,對不起,昨天是我太衝動了,祁越對我一直很好,你們說的也都是對的,是我任性了,我向你們道歉。”
“舅舅年紀大了,昨天從樓梯上摔下來的時候把腳扭傷了,實在不方便走路,我替他向你們道歉,拜托你們原諒我們家昨天的失控。”
她保持著九十度鞠躬的姿勢,默默忍受著祁家父母的冷嘲熱諷,直到整整二十分鐘後,得到他們的首肯,才艱難直起已經僵硬的腰。
而後又拿出一個紙袋。
“這裏是十萬,我舅舅給您的醫藥費和精神補償。”
“我們可不是為了錢。”
祁母冷冰冰的,還想拿喬,卻被祁父按住。
“好了,我們家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昨天的事就此揭過,以後咱們還是一家人。阿越這段時間太忙,他說了,等休假就帶你去看極光,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謝謝爸。”
寧薇彎唇。
離開後卻沒有回家,而是直奔民政局。
三十天冷靜期已到,是時候離開了。
兩個小時後,寧薇帶著孩子以及父母坐上了前往蘇黎世的飛機。
夕陽落下,黑夜降臨。
無邊暮色將江城連帶著在這個城市發生過的所有盡數埋葬......
看極光?
嗬,她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