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國外的禮節,薑小姐不要介意。”
方曼妮端著酒杯遞給我,故意壓低聲線。
“你那些衣不蔽體的照片已經被我發到外網,指不定現在被哪個外國佬欣賞著呢。”
腦袋嗡的一聲,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還沒來得及質問,就看到方曼妮臉上閃過算計。
她忽然大聲驚呼,後退兩步倒在地上。
也不知道往嘴裏塞了什麼,幾秒過後,吐了一口血。
“阿寒,我是不是要死了?”
陸知寒眼底翻湧著暴怒,抬腳狠狠踹在我小腹上。
“薑書瑤,你對曼妮做了什麼!”
我悶哼一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撞在冰冷的牆壁。
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我像是想起什麼,顫抖著伸出手,緊緊抓住他的褲管。
“陸知寒送我去醫院,孩子......”
染上腥紅的裙子撞進他眼眸,陸知寒瞬間鬆開摟住方曼妮的手。
他剛要起身扶我,就被方曼妮扯了扯衣角。
“阿寒你送薑小姐去醫院吧,她經期不舒服,記得提醒她多喝熱水。”
剛說完,又噴出一口血,然後昏厥在陸知寒的懷抱裏。
“曼妮!”
這下,陸知寒徹底慌了神。
急忙抱起方曼妮,路過我身邊時,冷冷剜了我一眼。
“真被我慣得無法無天,竟敢拿孩子當工具。”
“為了一個臉頰吻爭風吃醋,曼妮有什麼事我不會輕饒你。”
“你留在這裏好好反思吧。”
隨著所有人的離開,包間裏隻剩下我嘶啞的喘息。
我艱難地爬到沙發,掏出手機撥打救護車。
“一個月孕囊都沒坐穩,孩子保不住了。”
我盯著天花板,小腹的墜痛還在隱隱作祟。
可心裏卻是一種近 乎麻木的釋然。
大概孩子也知道自己來得不合時宜,所以重新選擇一個好家庭。
說不清是該哭還是該笑,隻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那天之後,我沒有再見過陸知寒。
他為了給我教訓,故意冷落我。
陪著方曼妮參加各種活動。
兩人成雙成對出現在各大媒體的鏡頭下。
這天。
主持人若有所指地問方曼妮。
“方小姐覺得愛情跟事業哪一樣更重要?”
方曼妮柔柔望向站在台下的陸知寒。
“隻要是遇到對的人,愛情會是我這輩子最想要抓住的事業。”
場內一片嘩然。
陸知寒卻盯著手機心煩意亂。
半個月過去了。
我沒有給他發來一條短信,也沒有打過一通電話。
想到這,怒火燒得他胸口發痛,最終認命地鬆了緊繃的下巴。
抬手按下那個熟爛於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卻又故作漠然,用高傲掩飾妥協。
“在幹什麼呢?買兩瓶水送過來錄影棚。”
彼時的我正坐在滬市酒店的化妝間,驚愕了幾秒。
抬眼望著鏡子裏精致的妝容,淡淡開口。
“我在舉行婚禮,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