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懷孕後,我家資助了多年的貧困生林若薇,突然送來了一塊如意牌。
我轉手就把牌子掛在了那隻大肚子野貓的脖子上。
這貓一胎能生十個,肚子圓得像個球。
上一世,我和林若薇一起懷孕。
她花三千塊買了一對如意牌,送我一塊,自己留一塊。
我當時感動得不行,天天戴在身上。
生產那天,我們進了同一家醫院,同一天發作。
她生下一個沒有胳膊、三條腿的腦癱兒。
我生下了健康漂亮的兒子。
可老公卻指著我的兒子說,那是林若薇的孩子,將來要繼承沈氏集團。
還說那個腦癱兒才是我的。
我又急又氣,從病床上摔下來,子宮破裂,大出血,死在了產床上。
死後,我的魂魄一直留在婆家。
直到那時我才發現——
這一切都是林若薇的圈套。
她送我的如意牌,是一塊“換子牌”。
她把她的孩子換到了我的肚子裏,讓她的孩子成了沈氏繼承人。
而她自己在孕期酗酒、吃藥、暴飲暴食,把我的孩子害成了腦癱。
我也在這場陰謀裏丟了命。
重活一世,我看著那隻懷了十個崽的野貓,勾起了嘴角。
......
“玥茹,快過來!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林若薇坐在沙發上,笑得一臉燦爛,朝我熱情招手。
可那笑容落在我眼裏,卻像毒蛇吐信,嚇得我渾身汗毛倒豎。
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回到了這個決定命運的瞬間。
“玥茹,這可是我特意去廟裏求來的如意牌,開過光的!”
她獻寶似的遞過來,“懷孕的人戴上,可保寶寶健康平安!”
我盯著那塊玉牌,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就是這玩意兒,上一世換走了我的孩子,讓我含恨而終!
我沒有伸手去接。
林若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語氣立刻帶上了委屈:
“玥茹,你是不是嫌這牌子太便宜了?我知道你是沈家大小姐,什麼貴重東西沒見過。”
“但這真是我省吃儉用攢了好久才請來的,就為了保佑你和寶寶!”
“哎呀,若薇你別多想!”
高祁駿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一把拿過玉牌,不由分說就往我脖子上戴,
“她孕傻,反應慢半拍,怎麼會不喜歡?”
冰涼的玉牌貼上皮膚,激起一陣刺骨的寒意。
我強忍著把它扯下來扔掉的衝動。
“謝謝你啊若薇,”
我揚起一個假笑,“我剛才就是走神了。這份心意太貴重了,我真的很喜歡。”
看著眼前這個我一手資助起來的“好閨蜜”,我心如刀絞。
從小學到大學,她的學費、生活費全是我家出的!
我真心待她如姐妹,帶她進我的圈子,給她買這買那,甚至操心她的終身大事想給她介紹富二代!
可她呢?
她當時怎麼說的?
“現在可是新時代了,我不結婚,我要做獨立女性!”
後來她突然告訴我做了試管嬰兒,預產期和我差不多,我還傻乎乎為她高興!
現在想來,哪有什麼獨立女性?
哪來的試管嬰兒?
她分明是早就和高祁駿搞在了一起,懷了他的野種!
高祁駿見我收下玉牌,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玥茹,若薇這份心意實在難得,你往後可得天天戴著,保平安。”
“你也知道,若薇這些年不容易,她真的有心了!”
大學時的高祁駿雖然一無所有,但對我百般體貼。
我傻傻以為那是真愛,不在乎他家境貧寒。
現在才明白,那些所謂的“好”,全是他為了攀附我家財富精心設計的表演!
他不僅貪圖我的錢,甚至聯合林若薇這個賤人,一步步把我逼上絕路,害我慘死產床!
很快,高祁駿假惺惺地說要去公司,林若薇也裝模作樣地說要回家。
兩人前一後地離開了。
我知道,他們這是迫不及待要去偷情了!
我強忍著衝上去撕碎他們的衝動,點了點頭。
等他們一走,我立刻像扔垃圾一樣扯下脖子上的玉牌,一刻都不想讓它貼著我的皮膚!
我開車直奔老同學開的雕刻工作室,一進門就把玉牌拍在桌上:
“老同學,幫我看看,這塊玉牌你能仿一塊一模一樣的嗎?越快越好!”
他接過去仔細端詳了一番,嗤笑一聲:
“這料子太次了,根本不值錢,仿起來太容易了。兩小時就能給你搞定。”
我長舒一口氣:“那就拜托你了,我就在這兒等!”
下午,我順利拿到了新做的玉牌,幾乎和原來那塊真假難辨。
可握著那塊陰邪的舊玉牌,我卻犯了難。
這東西就是個禍害,該怎麼處理?
正發愁時,院子裏突然傳來一陣淒厲尖銳的貓叫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我循聲走過去,隻見一隻骨瘦如柴的野貓被關在鐵籠裏,肚子卻大得驚人,渾身毛發臟亂打結,皮膚上布滿了潰爛的傷口。
它像瘋了一樣,瘋狂地用頭撞擊著鐵籠,眼神渙散,充滿了痛苦和癲狂。
同學跟過來,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野貓懷了崽,結果突然就瘋了,見人就抓,隻好先關起來。”
我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塊散發著陰冷氣息的玉牌,又看了看籠子裏那隻癲狂的野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走近籠子,小心翼翼地將那玉牌,牢牢掛在了野貓的項圈上。
“這貓也挺可憐的,”
我對同學說,“你幫我好好照顧它,這項圈上的東西,千萬別輕易取下來。費用我另外轉給你。”
林若薇,你不是想換孩子嗎?
那就讓這隻一胎十崽的瘋貓,好好“保佑”你的計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