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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辰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屋子裏空蕩蕩的，空氣也沒有夏知予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著梔子花香的味道。

他走到鏡子前，忽然想起以前。

他走到鏡子前，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夏知予曾捧著他的手，溫柔地說：“做實驗品太疼了，我舍不得讓你受罪。”

他那時，沒露出任何表情，但心裏也確實開心。

那時她還教過他，怎麼揚起嘴角像真的開心，他學會了。

可現在，他扯了扯嘴角，隻覺得臉部肌肉僵硬，怎麼也笑不出來。

方才看到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