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晚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圍傳來竊竊的私語和嘲笑聲。
她引以為傲的心頭好身份,在這一刻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突然,她像是被逼急了,尖叫一聲,朝我撲了過來。
“你這個瘋女人!我跟你拚了!”
我早有防備,後退一步,她撲了個空,腳下一滑,整個人狼狽地摔進了泳池裏。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季珩臉色大變,想也不想就跳下去救她。
我冷冷地看著泳池裏那對“苦命鴛鴦”,將手裏的車鑰匙扔進了水裏。
“遊戲結束。看來今晚的女神,是泳池本身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留下身後一片狼藉和季珩憤怒的咆哮。
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季珩父母家。
車剛停穩,就看到婆婆正滿臉堆笑地送一個珠光寶氣的貴婦出門。
“周太太慢走啊,下次再來打牌。”
送走客人,婆婆一回頭看到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你來幹什麼?季珩呢?他不是說今天出差嗎?”
我走進客廳,自己倒了杯水。
“媽,季珩沒出差,他在白鷺山莊開泳池派對呢。”
婆婆愣了一下,隨即皺起了眉頭。
“你又跟蹤他了?寧希,我跟你說過多少次,男人在外應酬是正常的,你要大度一點。”
“應酬?”
我把手機裏錄下的視頻片段點開,放到她麵前。
視頻裏,季珩和薑晚在泳池裏摟摟抱抱,不堪入目。
婆婆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這個狐狸精是誰?”
“您的好兒子在外麵養的新茶,肚子裏可能還揣著您的金孫呢。”我輕描淡寫地說道。
婆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手機罵道:“不要臉的東西!等季珩回來,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隻覺得可笑。
每次季珩出事,她都是這套說辭,可等季珩回來哄她兩句,她立刻就忘了自己說過什麼,反過來指責我的不是。
我收起手機,站起身。
“媽,我今天來,不是來告狀的。”
“我來是想告訴您,我準備和季珩離婚。”
婆婆猛地站了起來。“你說什麼?離婚?不行!我不同意!”
“你憑什麼不同意?”
“我們季家丟不起這個人!寧希,你嫁進我們家五年了,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現在還想離婚?”
“離了婚,你這種不會生育的女人,誰還要你?”
她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插在我心上。
我想起了我懷過的,我那個沒來得及出世的孩子。
我看著她那張刻薄的臉,突然笑了。
“媽,您是不是忘了,當年是誰求著我嫁給季珩的?”
“當年季珩的公司瀕臨破產,是我爸拿了三千萬出來,才救活了他的公司。”
“您現在住的這棟別墅,開的車,身上戴的珠寶,哪一樣不是用我寧家的錢買的?”
婆婆被我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色漲得通紅。
“你......你這是在跟我算賬嗎?”
“不算賬。”我搖搖頭,笑容越發冰冷,“我隻是在提醒您,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能讓季珩飛黃騰達,也能讓他一無所有。”
我湊到她耳邊,悄悄告訴她。
“對了,忘了告訴您。那個季風俱樂部,您猜猜是誰建的?”
“不是季珩,是他爸。您那位在外麵德高望重,天天把家風掛在嘴邊的丈夫。”
“您猜,如果我把群裏的聊天記錄,還有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發給您那些牌搭子周太太、李太太們,會怎麼樣?”
婆婆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