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剛提了保時捷,挪車電話就被打爆了。
全是聲音嗲得能掐出水的年輕女孩。
老公無奈地把手機扔給我:“老婆你幫我擋擋,這年頭開豪車也是罪,總有拜金女想走捷徑。”
我信了,心疼地幫他一個個拉黑、罵回去。
直到有一天,一個被我拉黑的女孩換了號發來一條短信:
“嫂子,罵得挺歡啊?”
“你不會真以為那些加他的,都是不認識的陌生人吧?”
我點開那張截圖,手腳瞬間冰涼。
原來那不是挪車碼,那是他的“選妃碼”。
......
截圖是一張微信群聊記錄。
群名是“季風俱樂部”,但聊天內容和季風沒有半毛錢關係。
“季少的新帕梅風噪怎麼樣?帶妹子兜風爽不爽?”
下麵是幾個男人插科打諢的表情包。
我老公季珩回了句:“還行,就是最近加我的新茶質量不行,沒幾個能看的。”
另一個男人發了張妖嬈女人的照片:“這個呢?我新挖掘的,盤靚條順,就是有點小脾氣。”
季珩:“看著還行,讓她加我車上那個號,我驗驗貨。”
那個被我拉黑的女孩頭像,緊跟著發了一句:“季少放心,我這就加。”
下麵是一排男人吹口哨和發“666”的表情。
原來,那些打著挪車旗號加過來的人,不僅僅是想走捷徑的拜金女。
是排著隊等我老公“臨幸”的妃子。
而我,是那個親手為他篩選後宮,還沾沾自喜的傻子皇後。
手機從我手裏滑落,砸在地毯上,沒有聲音。
季珩正好從浴室出來,浴巾圍在腰間,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怎麼了老婆?誰又打電話騷擾我了?”
他走過來,自然的想從我背後抱住我。
我僵著身體,躲開了。
他擦頭發的手頓在半空,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寧希,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我撿起手機,屏幕還亮著那張刺眼的截圖。
我把手機遞給他,聲音平靜得我自己都害怕。
“解釋一下,什麼是‘驗貨’?”
季珩看到截圖,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無辜又無奈的表情。
他接過手機,隨意地劃拉了兩下,然後輕笑一聲。
“嗨,就這個啊?嚇我一跳。”
他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坐到我身邊,想來拉我的手。
“就是哥們之間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他們羨慕我換了新車,故意p圖整我呢?”
“P圖?”我看著他的眼睛,“那發短信給我的這個女孩,也是他們P出來的?”
季珩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寧希,你能不能別這麼疑神疑鬼?”
“我天天在你身邊,哪有時間搞這些東西?你是不是最近太閑了,天天胡思亂想?”
他站起身,走到酒櫃前倒了杯威士忌。
“這周末我得去鄰市出差,跟一個重要客戶,本來還想帶你一起去散散心,看你這樣子,還是算了。”
他背對著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聽懂了他話裏的威脅和施舍。
我溫柔地笑了。
“好啊,是我不好,最近是太敏感了。”
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勁瘦的腰。
“老公,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你出差要幾天?我幫你收拾行李。”
季珩的身體放鬆下來,他轉過身,捏了捏我的臉。
“這才乖。三天就回來,你不用收拾,那邊酒店什麼都有。”
他的眼神恢複了往日的寵溺,那張英俊的臉上,沒有一絲破綻。
如果不是那張截圖,我差點又要信了。
這個枕邊人,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