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響尾蛇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顧行舟盯著屏幕,一臉興奮地說,“我已經在海島上放了監聽係統,晚檸她最怕蛇了,她待會兒一定會大聲尖叫的。”
但是過了很久,監聽器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隻有蛇的音效聲此起彼伏的。
顧行舟一頭霧水,自言自語地說,“不可能沒有反應的,難道聲音太小了她沒聽見?”
他不斷加大音量,那密密麻麻的響尾蛇聲,聽了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蘇小小懷裏的貓都被嚇得到處亂竄,不斷地發出叫聲,甚至打翻了桌子上的食物。
我聽著這個恐怖的聲音,頭皮一陣陣發麻。
小我時候被蛇咬過,產生了陰影,看見蠕動的昆蟲都會害怕的尖叫。
顧行舟半天也沒聽到動靜,不禁懷疑起來,“不會是?”
蘇小小卻發出一陣冷笑,“晚檸姐不會被嚇暈過去了吧?她膽子真的好小呀。”
她的話徹底打消了顧行舟的顧慮,他炫耀地說,“這個音效是我在國外花大價錢定製的,特別逼真,效果肯定好。”
一個男人搖晃著紅酒杯,一臉愜意,“還是顧總馭妻有術,把夫人弄得服服帖帖的,簡直是我們男人中的典範。”
“來,我們大家敬顧總一杯!”
但是顧行舟不知道的是,他的快樂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
我曾經拚盡全力想要求生,結果像馬戲團的小醜一樣,全部被記錄下來,供顧行舟的朋友娛樂觀看。
我居然為了一個精心給我設計騙局的男人自殺,現在想想真是無限唏噓。
酒過三巡後,顧行舟已經有點上頭了,蘇小小衝他拋了一個媚眼,他看的眼睛都直了。
蘇小小過來樓住他的脖子,用曖昧的語氣說,“行舟,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給我一個名分呀?”
顧行舟聽到這裏,一把推開她,“明天就是晚檸最後的測試,我曾經答應過自己,等她完成挑戰就和她生孩子。”
“剛才我給你錢,就是希望你能擺清自己的位置,顧太太的位置隻能是晚檸的,她陪我吃了很多苦。”
旁邊顧行舟的助理,一臉奉承地說,“顧總和夫人患難與共,真是伉儷情深,顧總祝您和夫人長長久久。”
我全身徹骨的寒冷,伉儷情深?我還是死在了顧行舟測試結束的前一天,以犧牲自己來成全他能活的更長。
蘇小小撅著嘴,氣鼓鼓地說,“既然大家都不歡迎我,那我走就是了。”
她拿著包想要離開這裏,被顧行舟一把拽到懷裏。
“寶貝兒,你生氣我會難過的,名分有那個重要嗎?我的人已經是你的了。”
蘇小小一臉得逞的樣子,突然她拿起了桌子上的小醜麵罩。
“你戴上著這個去嚇唬晚檸姐,我就原諒你。”
顧行舟二話不說,直接答應了,“好,大家都帶著麵具,我們一起去嚇唬晚檸,並給你們看看我的訓練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