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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直到他氣喘籲籲地停下，用充滿希冀和乞求的眼神望著她時，她才緩緩開口。

“祁修明，沒有從前和以後了。從我聽到真相的那一刻起，我們的從前和以後就已經死了，被你親手殺死的。”

她甚至都沒有說她被喂藥後關在蟲屋裏整整六天六夜的事，還有火場裏他毫不猶豫的離開。

沈瑜頓了頓，聲音輕飄飄的，如羽毛。

“我不恨你了。恨太累了，也太浪費情緒。你對我來說，已經什麼都不是了。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