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發生得太快,沈瑜根本沒有防備,頭被扇得偏過去,臉頰火辣辣的疼。
“尹悠悠......”
沈瑜暈眩的勁兒都還沒緩過來,下意識抓起桌上的玻璃杯!
“你一個小三,也有資格說我毀你?”
“沈瑜!”
兩道男聲同時響起,她的手被祁修明死死拽住,陸維清則一把拉過尹悠悠護在懷裏。
祁修明語氣陰鷙:“你傷害了悠悠還想還手?”
“沈瑜,你口口聲聲說悠悠是第三者,可實際上,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是你插足了我們的關係。你才是那個多餘的第三者。”
沈瑜氣笑了:“我插足你們的關係?我和陸維清結婚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尹悠悠的存在!如果我知道他們是青梅竹馬......”
“那是你自己眼瞎沒看到!”尹悠悠尖聲打斷她,“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拉住祁修明的手臂,聲音帶著哭腔:“修明哥,你看她,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像她這種看不清局勢的人,就該讓她嘗嘗真正失明的滋味!”
祁修明身體一僵,看向沈瑜倔強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悠悠......她隻剩下三個月了。”
“所以呢?”尹悠悠跺腳,“你忘了她當年是怎麼毀了我的嗎?要不是她曝光那些事,我的事業怎麼會一落千丈?我這幾年吃了多少苦,你難道不清楚嗎?”
祁修明蹙眉,所有的不忍都消失了,隻剩下冰冷的決絕。
他一把將沈瑜從病床上拽下,不顧她的疼痛,冷聲開口:“跪下,給悠悠道歉。隻要你肯道歉服軟,並在網上澄清一切,我可以看在你即將破產並且生病的份上,饒你一次。”
沈瑜的傷口崩開,鮮血滲出,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在此時慶幸。
還好......祁修明這樣惡劣的人,沒剩多少時間了。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你休想。”
祁修明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麵了。”
他在沈瑜驚恐的目光中,抬手劈向她的後頸!
沈瑜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被關進了一個陰暗的房間。
四周沒有窗戶,隻有一盞昏黃的壁燈發出微弱的光。
她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手腳都被麻繩捆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更可怕的是,房間裏到處都是蛇蟲......
牆角有蜈蚣爬過,天花板掛著蜘蛛網,甚至有幾條細長的蛇在地麵遊走!
沈瑜倒吸一口涼氣,渾身汗毛倒豎,而祁修明就在她麵前不遠處。
她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但清晰看見祁修明的臉色比之前更白上三分,整個人劇烈的咳嗽著,頎長的身姿因胃部的絞痛而蜷縮,額頭都是細密的汗水。
沈瑜纏著聲質問:“祁修明......你到底想幹什麼?”
祁修明的動作一頓,強忍住身體的不是,端起桌上一杯渾濁的藥水,轉身走向沈瑜。
“沈瑜,你太不聽話了。既然你看不清局勢,我隻能像悠悠說的一樣,教教你做人做事......你別怪我。”
沈瑜的瞳孔猛然收縮:“不......不要......”
祁修明在她的驚恐中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把藥直接灌進了她的嘴裏。
沈瑜嘴裏發出“嗬嗬”聲,她想把藥吐出去,卻根本毫無作用,祁修明的動作更是無半點停頓。
她聽見他如魔鬼般的宣判。
“這藥會讓你失明五天五夜。這五天裏,你無法入睡,無法昏迷,隻能清醒地感受黑暗,感受恐懼,感受這些蟲子在你身邊爬來爬去......”
沈瑜淒厲的嘶吼,視野開始模糊,色彩褪去,光線暗淡......
最終,陷入一片徹底的黑暗!
“不要——!祁修明,你這個混蛋!”
“好好享受吧。五天後,我會來看你。希望到時候,你能學會什麼叫順從。”
他轉身離開,鎖上了房門。
黑暗中,沈瑜的聽覺猛然放大,她聽見蛇爬過地麵的窸窣聲,感覺到有東西掉落在她的肩膀上,再滑入她的衣服中,狠狠刺向她的皮膚!
“不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劇烈的甩動著身體,卻因此連帶著椅子一起重重砸在地麵,刹那間,無數的蟲子都往她身上爬來......
身上的疼痛,和陷入黑暗的恐懼,無限折磨著她......
絕望如潮水,一次又一次的將她淹沒,令她窒息,卻又讓她因為藥水而無法昏迷,隻能清醒的感受著蟲子撕咬身體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