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奶奶他們都陸續離開了，工作人員把媽媽帶出去。
可媽媽卻寧願坐在大廳也不願意離開。
我聽見她嘴裏在說：
“這裏這麼黑這麼冷，慧慧一定很害怕。”
“媽媽不走，媽媽就在這裏陪你，慧慧不怕......”
工作人員拿著一張表格過來，讓媽媽簽字：
“這位家長，我們也理解您的心情”
“但是孩子走了是事實，麻煩您簽個字，允許我們為孩子整理遺容吧......”
媽媽愣愣地點頭，隨即又跪了下來：
“我女兒走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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