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我哭的這麼傷心,李武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他沒有注意到,我雖然哭的聲音響亮,但根本流不出眼淚。
隻要一想到我上輩子的遭遇,我就恨不得將周宗淵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夫人,人死不能複生。”
“從邊關把將軍的屍骨送回上京,已經過了頭七,還是盡快讓將軍安葬吧。”
為了戲真,他還特意在周宗淵的棺材裏放了發臭的鹹魚,聞著就惡心。
上輩子,我光顧著哭,完全忽略了人死七天,屍體都未腐爛的異常情況。
現在想來,周宗淵還真的是拿捏了我們所有人的心理。
我抬起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開口說道:“你說的對,是我失態了。”
李武又安慰了我幾句,臨了才步入正題。
“夫人,儀式做完就要封棺了,不然您先去旁邊坐著,我怕您熬不住。”
上輩子,我就是聽了他的話,去了涼亭坐著。
結果剛坐下,就爬來了一條毒蛇,往我腳脖子上一咬。
我中毒昏迷,被下人們迅速的送了城裏。
等我再次醒來,周宗淵已經“入土為安”。
這一次,我自然不可能上套。
繞過李武,我來到了早就已經挖好的大坑前,冷聲說道:“往後能休息的日子長著呢。”
“我要親眼看著淵郎安葬,入土為安,也算是全了夫妻一場的情分。”
話罷,我對著仆役們喊了起來。
“挖的越深越好,多挖深一米,每個人就多一兩賞錢。”
“我可不希望到時候什麼豺狼、野狗將我夫君的屍骨刨出來,啃食殆盡。”
聞言,李武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夫人,就因為這麼點小事,累壞了身體可不值當。”
“小事兒?”
我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武,“李副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跟外人一樣,也想要讓我家淵郎死後不得安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