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宴宗低頭看了眼手機,又仔細觀察了下沈蜜,見她沒事,他鬆了口氣。 “低血糖還好嗎?有個 party,你和我一起去吧。”
他將手邊的奢侈品購物袋遞給了她,“給你買的,你看看喜歡嗎?”
沈蜜心尖微酸,看著他遞過來的購物袋,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喲,宴宗哥和嫂子來了啊。”
一群富二代圍坐在桌子前,吊兒郎當地朝沈蜜吹了個口哨。
周宴宗沒什麼表情,走到阮富瑤身邊,經過富二代們時,他低聲警告,“別在富瑤麵前做那些輕浮動作,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阮富瑤就這麼直直地打量著沈蜜,突然開口,“沈蜜,我們來打個賭吧。賭輸了的人去跳脫衣舞,好嗎?”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沸騰了起來,大家開始起哄。 “嫂子,你快去啊。”
“是啊嫂子,快給兄弟們露一手。” 看著阮富瑤勢在必得的模樣,沈蜜突然開口。
“賭什麼?”
阮富瑤哈哈大笑起來,紅唇在周宴宗地襯衣上印下一個唇印,挑釁般看向沈蜜。
“賭周宴宗舍得誰站在台上脫衣服”
“哇!刺激!!”
在座的人沒想到居然能看到這麼一幅修羅場的畫麵,頓時激動得不行。
在眾人的起哄下,沈蜜的臉色已經白了,她緩緩看向周宴宗,卻被他躲開了視線。
他好像想到什麼,微微皺眉,最後開口,“沈蜜學過舞蹈,適合跳這些。富瑤臉皮薄,做不了這些。”
從小到大,沈蜜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當麵羞辱過,恥辱感湧上心頭,她攥緊了拳,下一刻端起桌子上的酒,猛地潑向周宴宗!
潑完,她不顧身後亂成一團的場景,轉身大步離開。
走在回家的路上,沈蜜扯了扯嘴角,她的整顆心好像泡在酸水裏,皺皺巴巴地怎麼也展不開。
沈蜜離開後,周宴宗處理好身上的酒液,皺眉看向阮富瑤,眼底有些不明情緒,“富瑤,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你下次別再做這種讓人誤會的事了。”
聲音很小,隻有他和阮富瑤能聽到。
阮富瑤的抑鬱症一直都沒有完全治愈,情緒很不穩定,很容易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
所以剛才,周宴宗最終還是沒有當著所有人拒絕她。
也是因為這個,他最後還是說出了讓沈蜜跳脫衣舞的話。
其實他也不會真的讓沈蜜去跳,她畢竟是他的妻子。
但周宴宗想到剛才沈蜜蒼白的臉色,心中一陣不適。
他給助理發消息,“給太太買幾個高定的包送過去,要最貴的。”
仿佛想到沈蜜開心的笑容,周宴宗也忍不住彎了彎眼睛,補上一句,“她喜歡。”
……
沈蜜看著客廳擺著的高定包包,眼底一陣嘲諷。
這算什麼,替阮富瑤擋刀的報酬嗎?
結婚五年,她從來沒有收到過這麼貴的禮物。
一旦涉及阮富瑤,周宴宗總是這麼大方。
叮。
智能門鎖被輸入密碼,隨後打開。
周宴宗穿著一身休閑的衣服,有些醉意,他隨意打開一瓶礦泉水喝下大半後,坐到了沈蜜身旁。
“這些包,喜歡嗎?”
沈蜜看著他身上的衣服,沒有說話。
他的衣服向來都是她親手置辦的,這身衣服她沒見過。
沈蜜扯了扯嘴唇,“你覺得我應該喜歡嗎?”
周宴宗酒還沒醒,腦子有些暈,“我記得你很喜歡這些貴的禮物啊,你不喜歡嗎?你不開心嗎?”
他喝醉的模樣像個稚童,一臉疑惑和認真。
沈蜜不忍心再看下去,她怕自己會心軟。
既然決定了要離開,就不要再產生任何妄念。
“不喜歡。”
周宴宗緩慢地哦了一聲,“那下次我給你送更貴的包,好不好呀?”
沈蜜一愣,心中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片刻後,她笑了一下。
“周晏宗,我要去參加比賽了,沒時間陪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