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父給沈蜜轉了一大筆錢,沈蜜點開手機餘額查看,露出一絲苦笑。
她多傻啊,父親每個月固定給她賺一大筆資產,隻為了讓她過得不那麼辛苦。
可是她居然為了討周宴宗開心,一分錢都沒動用過,每天為了一毛八分錢斤斤計較著。
沈蜜呼出一口氣,去了當地最大的商場,買了數十身衣服和奢侈品!
做完這些,她打車去了當地頂級的美容中心,做了全套的美容。
回到家後,沈蜜剛推開門,就和準備出門的周宴宗撞上。
周宴宗看到煥然一新的沈蜜,眼底的驚訝難以掩飾,但隨即皺了皺眉,“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一點都不知道節儉,我不是說過家裏一天的花銷不能超過五塊錢嗎?”
沈蜜捏著購物袋的手一緊,揚起蒼白的臉看向他,說出的話艱澀又冷硬。
“我為了去搶打折的肉骨折了,花點錢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不可以嗎?”
周宴宗這才注意到她打著石膏的胳膊,他猛然想起去接阮富瑤時她隨口提過一句。
“我在醫院遇到了一個手臂骨折的女孩,她為了搶一塊打折的肉被人推倒在地。過得也是夠慘的。”
原來那個人是沈蜜。
周宴宗神色複雜,“算了,下不為例。”
他一邊折著自己的袖子,一邊和往日一樣交代沈蜜,“今天晚上就吃白灼蝦,清蒸螃蟹,爆炒蛤蜊。富瑤回來了,她最喜歡吃這三樣。”
沈蜜苦笑一聲,周宴宗隨隨便便報出的三道菜名,是她這五年都沒吃到過一次的。
平時她為了省錢,一個人在家時,吃過最奢侈的飯就是榨菜配白麵饅頭。
榨菜還是她挑過期前一天時候買的,那樣最便宜。
叮。
消息提示音響起。
沈蜜垂眼看著父親剛剛發過來的消息,臉色蒼白。
原來周宴宗的哥哥去世後,周宴宗和阮富瑤曾經在一起過。
但因為有人在背後議論他們,說周兄屍骨未寒,小叔子和寡嫂就搞到一起去了,鬧得沸沸揚揚。
阮富瑤因為這些議論聲,一度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疾病。
周宴宗為了保護阮富瑤,不得不借婚阻斷外界的議論。
但這些年,周宴宗公司百分之九十五的流水入賬,全部都打入了阮富瑤的賬戶。
錢流向了哪裏,愛就流向了哪裏。 看著手機裏的證據,沈蜜才知道,
原來這麼多年她以為的兩情相悅,竟然都是徹頭徹尾的騙局。
窒息感猶如蟒蛇一般死死纏繞住沈蜜,她的睫毛忍不住微微顫抖。
結婚五年,她每天為了那幾分幾毛錢麵目全非,而身為丈夫的周宴宗卻把家裏的錢都給了阮富瑤。
周宴宗解開袖口,接了個電話,一抬頭看見妻子臉色蒼白,神色軟了軟。
“這次你受傷受委屈了,你之前不是想讓我簽隔壁小孩的實習單嗎?你過來我就給他簽。”
隔壁小孩叫曲宵,是個很熱情的大學生,他在周宴宗的公司實習,卻遲遲拿不到實習單。
他曾經幫助過沈蜜很多次,沈蜜狠不下心來拒絕他。
但周宴宗不知道的是,沈蜜已經拜托其他人幫曲宵簽了實習單。
現在需要簽的是,離婚協議書。
“好,我來。”
“對了,帶上你那些鍋碗瓢盆。” 沈蜜有些疑惑,去公司為什麼要帶餐具,但她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