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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媽媽臉上所有的血色褪得幹幹淨淨。

她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瞳孔驟縮，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不是看到了一塊舊懷表。

她是看到了張啟山。

看到了那個用這鬼東西，一次次將她拖入身不由己的昏睡與迷亂的男人。

“啊！”她尖叫著踉蹌後退，死死地盯著我手中的懷表，像是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魔鬼。

我笑起來，緊緊握著手裏的表：“媽媽，要再體驗一下被催眠的滋味嗎？”

“不要......拿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