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熱搜變天了。
#暴力救援隊員死有餘辜#
#抑鬱症富家千金被霸淩#
#執法者隊長靈堂行凶#
鋪天蓋地的黑通稿,把我說成是一個平時就喜歡暴力執法的女漢子,說我救人是為了作秀。
而許渺渺,成了那個無辜的、患有重度抑鬱症的可憐少女。
顧川被停職調查了。
他把自己關在那間隻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裏。
到處都是我的痕跡。
我的牙刷,我的拖鞋,還有我貼在冰箱上的便利貼:“顧川,少抽煙!”
顧川就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手裏捏著那個我送他的打火機,一遍又一遍地打火。
“哢噠,哢噠。”
火苗竄起又熄滅,照亮他胡子拉碴的臉。
判官翹著二郎腿飄在電視機上:“看著吧,男主現在是最脆弱的時候。”
“這種時候,女主送溫暖,那是標準的救贖流程。”
“隻要許渺渺肯砸錢,就沒有拿不下的男人。”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許渺渺站在門口。
她換了一身風格,穿著那種看似保守實則很欲的緊身針織裙,領口開得很低。
手裏提著兩個巨大的禮盒,裏麵全是那種隻有在電視廣告裏才見過的昂貴補品。
還有一個顯眼的皮箱。
“阿川......”
她改了口,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我知道你被停職了,我也很內疚。”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這裏有兩百萬現金,還有......我可以讓我爸爸幫你複職。”
“隻要你別再計較那個意外,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許渺渺一邊說,一邊往屋裏擠。
她把箱子放在茶幾上,打開,裏麵是一捆捆嶄新的鈔票。
我飄在半空,急得想撓牆。
判官得意洋洋:“看,這就是現實。有了這些錢,他就能過上好日子,甚至能平步青雲。”
許渺渺見顧川沒說話,以為他動搖了。
她大著膽子走過去,從背後抱住顧川的腰。
“阿川,那個林颯有什麼好的?她都死了,隻是一具爛肉。”
“我有錢,我年輕,我可以養你......”
“我可以代替她,好好愛你。”
顧川僵住了。
就在判官準備宣布我輸了的時候,顧川動了。
他反手扣住許渺渺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啊!”許渺渺慘叫一聲,鬆開了手。
顧川轉過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按在沙發上。
那個沙發,是我最喜歡窩著看劇的地方。
許渺渺以為顧川要親她,閉上眼睛,一臉期待,甚至微微撅起了嘴。
顧川冷笑一聲。
他拿起那個打火機,“哢噠”一聲點燃。
然後,他把火苗湊近了那個裝滿錢的皮箱。
“你想養我?”
顧川把點燃的打火機,直接扔進了錢箱裏。
鈔票是易燃物。
火苗瞬間竄了起來,那紅色的紙張卷曲、變黑,散發出一股焦糊味。
許渺渺嚇傻了:“你瘋了!那是兩百萬!”
顧川看著火光,眼神比火還要燙。
“你也知道那是錢?我以為那是冥幣呢。”
“想贖罪?行啊。”
顧川指了指窗戶,那是六樓。
“從這跳下去。”
“你沒死,我就原諒你。”
“你死了,我去給你燒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