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草定定地看著我,就在我以為她會立刻放開我的時候。
卻不承想,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是我的資助人?”
“那怎麼辦,我動手打了我的資助人,你不會以後都不資助我了吧?”
林清草假模假樣地將我扶起來,笑嘻嘻拍了拍我衣服上的灰塵:
“蘇謠,我求求你,不要不資助我......畢竟......”
突然她話鋒一轉:
“畢竟我早就沒有讀書了!哈哈哈哈哈!”
我一愣,每個月的資助款我都按時打了的,為什麼她卻說沒有繼續讀書了?
這麼想著我也就這麼問了出來。
我話還沒說完,林清草目光突然變得淩厲:
“你還當真了是吧?”
“讀書出來還不是為了嫁人,現在我有了歸遠這麼好的男人,還讀什麼書?”
“要不是靠著我和徐歸遠從小青梅竹馬的情誼,我搶先下手,你現在不就想搶我男人嗎?”
我更加疑惑:
“徐歸遠就是個貧困生,之前就是靠我資助才考上大學,怎麼可能資助你......”
林清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突然冷笑:
“看來你把歸遠調查得很清楚嘛。還知道他之前家境貧寒。”
“但一年前,徐歸遠被自己的富豪爸爸找回家了。”
“我們村裏窮苦學生都是歸遠資助的。”
“你不也是看著歸遠有錢,才想著跟他好嗎?”
我渾身血液冰涼,徐歸遠竟然騙林清草說是他資助所有人。
我想要拿出手機給林清草看轉賬記錄,證明我才是真正資助她的人。
可林清草衝過來一把打掉我的手機,又揪住我的頭發,拽著我將我往牆邊拖。
我奮力掙紮,可我平時養尊處優,怎麼可能反抗住長期幹活的林清草。
很快我就被林清草拖到牆邊,她按著我的頭,猛地將我的頭狠狠撞在牆上。
我頭瞬間磕破了一個口子,一股鑽心的疼席卷全身,我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地。
林清草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
“你看你好醜!”
我大口大口喘氣,好不容易緩過氣,擦了擦額角的血,看著氣勢洶洶的林清草,氣若遊絲。
可林清草仍然不滿意,她環顧一圈,從廚房拿出一把水果刀,在我臉上比劃。
冰冷的水果刀貼在我臉上,引得我渾身顫抖:
“林清草,你現在住手還來得及,要是你真的傷害了我,你未來就毀了......啊——”
我話還沒說完,林清草突然手用力,在我臉上狠狠劃出一道口子。
我痛得渾身止不住顫抖,林清草笑得花枝亂顫,卻沒有收手:
“你這樣的賤人,應該在臉上刻個‘賤’字!”
她一個眼神,跟她進來的傻大個立刻按住我雙手雙腳。
我想要反抗,卻被傻大個一拳打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林清草騎坐在我身上,認真地在我臉上一筆一畫地刻字。
每一下,都疼得我冷汗連連,頭皮發麻。
不知過了多久,林清草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拿手機“哢哢”拍了好幾張照片。
我死死瞪著她,渾身顫抖地怒吼:
“林清草,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發誓會送你牢底坐穿。”
林清草仿佛聽到什麼笑話,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蘇謠,你一個咯咯噠還敢報警?”
“報警讓警察把你抓起來嗎?”
我被林清草打得在地上奄奄一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隻能艱難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她。
林清草突然發狠,用腳狠狠踩在我臉上。
“你這是什麼眼神?”
她腳用力,迫使我的臉緊緊貼在我一雙透明高跟鞋上。
鞋子上的裝飾品小碎鑽劃破我的臉,血順著鞋子流下來,林清草卻更加興奮。
“賤人,在我們村子裏隻有不正經,想和路邊野男人睡覺的女人才會穿這種透明的高跟鞋......”
“這就是一雙普通涼......”
還不等我開口解釋,林清草又拽著我頭發,將我拖到沙發旁邊,鄙夷開口:
“還有這個貴妃椅,你以為我是農村來的我就不知道嗎?”
“你就是和我男朋友在這上麵苟且的吧?”
“既然是這麼想勾引男人,今天我就讓你勾引個夠!”
她拉過一直站在她身後的傻大個。
我這才看清,她身後的男人雖然高大,但五官怪異,明顯是個傻子。
林清草對傻大個擠眉弄眼:“弟弟,你不是想要個媳婦嗎?”
“可別說姐姐過上好日子不惦記你,這個女人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