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個月後,轉會期窗口開放。
其他隊員都簽了續約合同,除了我。
我被高價掛了出去。
除了那幾個財大氣粗的豪門戰隊,幾乎沒有戰隊能開出這個價去買輔助。
我試著自己去聯係。
試訓時都是一副滿意的神色,可在看到轉會費時又全都遺憾搖頭。
有人好心提醒我這是被故意卡合同了,最好想辦法解決和老東家的矛盾。
我隻能苦笑,偏偏這個矛盾無法解決。
走投無路時,陸野的消息出現了。
【我可以讓戰隊買你。】
WTY正好開得起價。
陸野是射手,輔助和他的配合最多,他的意見對戰隊的選擇至關重要。
恰好WTY的輔助有手傷,拿了冠軍後就火速退役,林青青隻是二隊臨時提上來的替補,他們還需要招個首發輔助。
隻要陸野點頭,我的困境就可以迎刃而解。
我糾結了好幾天,在徐聞又一次試圖帶我去見老板時,我終於受不了,去找了陸野。
看到我出現的那一刻,他笑了,臉上是早知如此的篤定。
“不鬧了?”
我難堪地垂下頭,“嗯。”
陸野勾著唇角,摸了摸我的頭,“早說了我會帶你進隊做你的底氣,明溪,你在怕什麼。”
就這樣,我和陸野短暫地複合了。
偶爾遇到他的朋友,他也沒再態度強硬地否認我們的關係。
他的朋友是圈外人,不太清楚他和林青青的事,見狀笑著說,“你們感情真好,哥你還戴著嫂子的發圈呢。”
陸野愣了一下,忽地皺眉。
“怎麼這麼說,不過就是個頭繩。”
朋友詫異道,“你不知道嗎?男生手上戴著女生的發圈代表已經有對象了。”
還沒等陸野回答,他桌上的手機就開始嗡嗡響動了起來。
電話被接起,林青青嬌嗔般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了出來,聲音不大不小,卻恰好都能聽得到。
“寶貝,我的發圈去哪裏了呀,你有沒有——”
電話猛地被掐斷。
陸野臉色也突然變得很難看。
他不自在的咳了幾聲,欲蓋彌彰似的夾起菜放在我的碗裏:“吃飯。”
飯桌上的空氣,驟然變得尷尬起來。
誰都知道,那不是我的發圈。
飯吃到後半段,朋友很快找借口溜了。
陸野摩挲著中指上的戒指,那還是剛戀愛時買的對戒,他不知道從哪翻出來戴上了。
“為什麼不說。”
陸野指了指發圈,“你可以告訴我,我會摘下來的。”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如果是我說,你隻會讓我別多想。”
陸野似乎想發脾氣,但還是忍住,耐心地解釋,“林青青太迷糊了,總是丟東西,這個隻是她放我這的備用。”
那她為什麼不放別人那,偏偏是陸野呢?
想到我還捏在他手裏的轉會機會,我忍下了懟他的衝動,點了點頭,“哦。”
可陸野不滿意了,眼眶紅了一圈,“你不吃醋?”
我也沒了胃口,放下筷子,看著他,“你不是都解釋了嗎?”
我不明白他在別扭什麼。
往常在他給出解釋後就不會再說話了。
要麼我接受,自己調理好情緒,要麼不接受,他也不會再管,最後仍舊是我自己調理好情緒。
在他的邏輯中,隻要解釋清楚就算是解決,還要抓著不放那就是我的問題。
我向來不聽話,他輕描淡寫的解釋隻會讓我更加憤怒,我們的矛盾便越發尖銳。
可現在我不想鬧了。
所以他解釋,我接受,就是這麼簡單。
最後陸野紅著眼,一聲不吭離開了。
陸野不搭理我了。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我越發不安。
為什麼WTY的人還沒給我遞合同?
我想問陸野,可他的電話又開始打不通。
轉會期的最後一天。
我看到WTY官宣了新的隊員。
WTY-林青青幾個字在最前麵,刺得我眼底生疼,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