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帶男友陸延回家的路上,我刷到了那個被罵了w+樓的帖子。
【想讓男朋友入贅我家得出多少錢?】
我半開玩笑地把手機遞給他看。
“你看這帖子,女主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陸延溫柔地摸摸我的頭,笑著說:
“怎麼會?如果能讓你開心,我做什麼都願意。”
可我卻清晰地聽見了他心裏另一道冰冷的聲音:
【願意?你也配?不過是我往上爬的梯子罷了。】
我渾身一僵。
從這一刻起,我能聽見他的心聲了。
......
車平穩地駛入我家的別墅車庫。
陸延熟練地解開安全帶,側身幫我開車門,動作體貼入微。
“到家了,寶寶。”
【這該死的別墅區,保安查了三道崗,等我成了主人,第一個就把他們全換掉。】
我攥緊了手裏的包,指甲陷進皮質裏。
他像主人一樣走進客廳,徑直走向鞋櫃,換上我為他準備的情侶款拖鞋。
然後,他當著我的麵,把我爸放在玄關櫃上的一盆小葉紫檀盆景挪開。
把他的車鑰匙隨手扔在那裏。
動作自然得仿佛已經演練過千百遍。
【這老東西的破盆栽,占著這麼大地方,礙手礙腳。】
我心口一窒。
那盆盆景,是我爸花大價錢從拍賣會拍回來的心頭好。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陸延,你喝點什麼?我給你泡茶。”
他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語氣繾綣。
“寶寶泡的茶最好喝了。”
【裝模作樣,這房子,這個家,所有的一切,遲早都是我的。】
我掙開他的懷抱,走向茶水間,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他跟了過來,倚在門邊看我。
我拿出茶葉罐,手抖得厲害,茶葉灑了一桌。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延續車上的話題。
“陸延,我們說真的,如果以後我們結婚了,孩子跟我姓,你真的願意嗎?”
他走過來,握住我冰涼的手,眼神深情得能溺死人。
“當然跟你姓,你是我的寶貝,你的願望最重要。”
一瞬間,那道冰冷的聲音如魔音貫耳,在我腦子裏炸開。
【跟你姓?做什麼春秋大夢。】
【等你肚子大了,木已成舟,進了我家的門,生男生女、跟誰姓,都是我媽一句話的事。】
【你爸媽還能拉著你去打掉不成?天真得可笑。】
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感覺自己從頭到腳都涼透了。
他將我冰冷的手捂進他的掌心,眉頭緊鎖,滿是心疼。
“怎麼手這麼涼?是不是今天累著了?”
【身體這麼差,嬌生慣養的廢物。可別到時候懷不上孩子,耽誤我的大計。】
我猛地抽回手,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
“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幾乎是逃進了洗手間,反鎖上門。
鏡子裏的人,嘴唇沒有半點血色。
這不是金手指。
這是最殘忍的酷刑,將我對他所有的愛,一刀刀淩遲處死。
門外,響起他壓低的聲音。
他在打電話。
“媽,放心,一切順利。”
“她爸媽很喜歡我,溫簡那個蠢貨更是被我哄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