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霆,你知不知道她要打掉我的孩......”
我聲音發顫。
“不重要。”
男人有些不耐地打斷我的話,腦子轟鳴一聲。
不重要?
我賭上半條命才懷上的孩子,在他嘴裏竟然就輕飄飄的一句不重要。
見我臉色慘白,邵霆心疼的抬手摸了摸我的頭發。
“乖,雅雅有分寸,你就聽她的吧。”
他挽起來的袖口處,還有縱橫交錯的傷痕。
為了娶我,邵霆挨了家族八十鞭子,幾乎隻剩下一口氣。
當年愛我愛的連命都可以不要的人。
如今,怎麼能為了別的女人,親手毀掉我們的孩子。
我盯著天花板上的燈,光暈刺得眼睛生疼,卻哭不出一滴眼淚。
手術的時間不長,可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我能感覺到冰冷的器械進入身體,能感覺到那個小生命被硬生生剝離!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熬到結束。
林雅雅摘了手套,得意笑了笑。
“盛樂忘了告訴你了,我也有了邵哥的孩子。”
“他還給我的孩子起名,叫......”
林雅雅附身,貼的我的耳邊,囂張又惡劣的笑。
“念念。”
瞬間我腦子“嗡”的一聲。
念念......念念......
那是我為第一個孩子,起的名字。
當年我因為流產抑鬱,整夜整夜的失眠。
不信神佛的邵霆為了讓我放下過去,陪著我一步步扣上九十九極台階。
希望他能早登極樂。
希望他能記得,他是我們愛情的結晶。
記得邵霆,曾經真誠的愛過我。
可現在,邵霆終結我的事業,毀掉我的名譽,就連這唯一的慰藉也要親手送給我最我厭惡的女人,
何其的荒謬可悲。
我猛抬手,沒有任何預兆地,揚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林雅雅的臉上!
林雅雅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我:“你……你居然敢打我?”
我抓起一旁的手術刀,“打你怎麼了,這是你活該!”
話音未落,我揚手就是一刀。
“啊!”
林雅雅尖叫著,瞬間捂住了流血不止的臉。
聞聲,邵霆匆匆趕來,等他看見林雅雅臉上的傷口和攥著手術刀的我時。
滿眼都是憤怒和難以置信。
“盛樂,你是不是瘋了!”
“你作為一個醫生,竟然敢傷人?”
我指著她的肚子,勾唇冷笑。
“這個野種,叫念念?”
話還沒說完,邵霆直接揚手,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力道之大,讓我嘴角就滲出血絲。
可他看著我的眼神沒有半分溫度,隻有不耐。
“什麼野種!那是我的孩子!”
“一個名字能如何,你何必揪著過去的事情不放!”
我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又如何?
當初我不願意嫁給他,是他說會愛我一生。
後來他出軌成性,又改口說他隻會愛我和他的孩子。
現在到底是我揪著過去不放,還是他想要一腳踢開我這個過去!
我剛要再說申離婚的事,就被躺著的林雅雅打斷。
“盛樂姐,都怪我,讓你跟邵哥邵家。”
“你打我罵我都應該,可是我真的好疼……”
話音未落,她眼皮一翻,直直暈了過去。
邵霆瞳孔驟縮,立刻蹲下身將她抱起,腳步急促地往門外衝,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不過無所謂了,我不在乎了。
我轉身回家收拾好行李,打車直奔機場。
可剛上高速公路,就被十幾輛豪車截停。
“夫人,邵總讓我們帶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