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了十年的婦產科主治醫師,我做的最多的手術就是給老公的小三打胎。
小情人拖著肚子,堵到醫院要說法。
老公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威脅到你的地位,這些糾纏不清的女人就麻煩你處理啦!”
剛值完八個小時夜班,我猛灌一口冰美式,便端起劭太太的架子。
“要麼拿錢打胎走人,要麼我找媒體曝光你勾引有婦之夫,選一個吧。”
小情人翻了個白眼,接下支票,躺上手術台。
“什麼最有前程的醫生啊,人老珠黃比邵總大五歲,怪不得老公出軌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生不出孩子,就隻能到處給人打胎!”
從國內追到國外八年,當著全世界人的麵說愛我的,是邵霆。
情人圍起來繞地球三圈,說他年輕沒玩夠,讓我淪為笑柄的,還是邵庭。
送走小情人的後,我把離婚協議砸在邵庭的頭上。
“離婚吧,以後隨便你怎麼玩。”
……
邵庭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
“因為我忘記今天是你的生日,撒氣呢?”
毛茸茸的頭蹭著我的頸窩,“可是我今天都讓小妖精榨幹了,一滴都不剩,改天補償你好不好?”
說話間,我餘光瞥見他敞開的領口裏一片抓痕。
最深的那一道,抓在他心口處,我的名字上。
江城人都說,邵庭愛慘了我。
愛到寧願跟家族決裂,也要娶我這個大他五歲的女人。
愛到我在醫院被人排擠,他就日日陪著我上班。
我被醫鬧患者砸破了頭,他就一腳踹斷了對方三根肋骨。
可那是他還沒玩膩的時候。
結婚兩年他就原形畢露,玩起了情人。
邵庭摟著小三,理直氣壯的對我說:
“我還年輕我沒玩夠。”
我哭過鬧過,可當他用媽媽的醫療費威脅我時。
我束手無策。
隻能一邊麻木的工作,一邊用邵太太的身份處理他不想要的小三和私生子。
可今天,媽媽去世了。
我從包裏掏出簽字筆遞給他,察覺到我是認真的,邵庭臉上惡劣的笑才逐漸消散。
幾秒後,他隨手點上一顆煙,煙圈盡數吐在我的臉上。
“盛樂,要我提醒你,上次的教訓麼?”
瞬間,我牙齒咬破舌尖。
五年前,我剛完成八個小時的手術,就被而邵庭的小情人堵在醫院,挺著孕肚逼我讓位。
同事鄙夷的眼神刺的我抬不起頭。
那次我鬧得人盡皆知。
他隻是懶懶的抱著胳膊,靜靜地看著我發瘋。
第二天,我就出了車禍,流產後再難懷孕。
我崩潰,我歇斯底裏。
邵庭隻是平靜的把我拉入懷中。
“姐姐,別仗著我愛你就肆意妄為,這隻是個教訓。”
我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
過去的一切,像是一隻手,死死的扼住我的喉嚨,幾乎讓我窒息。
見狀,邵庭眉眼間展開一個燦爛的微笑,熟練的從一堆禮物盒中,翻出一副耳環給我帶上。
“就知道姐姐不會不懂事。”
“快收拾一下,我帶你出去過生日。”
說著邵霆的手機響了起來,女人哭哭啼啼,他一瞬間就慌了神。
“怎麼了雅雅,你慢點說。”
林雅雅是那堆小情人中最得寵的一個。
也是我在醫院的死對頭。
在我第一次流產的時候,邵霆跟她搞到了一起。
那段時間我經常收到林雅雅發來的消息。
我躺在病床上身邊空無一人,她跟邵霆在我的辦公室裏、在家裏、在我們的婚紗照前,幹柴烈火,愛的天昏地暗。
再回來時,邵霆眉眼間是少見的慌張和著急。
“改天再陪你過生日吧,我有事先走了。”
🫴他轉身拿起外套的同時,還不忘在我額頭印下一吻。
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我越來越不明白。
為什麼追到手,人就成了可以隨意踐踏的垃圾。
我自嘲一笑,調出那個熟悉的號碼。
【給我留個位置,三天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