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去公司。
車開出小區後,我直接繞到了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昨天深夜下單的微型定位器到了。
我把那個比紐扣還小的東西,小心翼翼地縫進了她常用那個包的夾層裏。
手機地圖上,代表林雪琴的那個紅點,下午五點半準時離開了她的公司。
但它沒有朝著家的方向移動。
紅點一路向西,最後停在了一家名為“禦龍軒”的高檔酒樓。
我戴上帽子和口罩,立刻驅車趕了過去。
我到的時候,正好看見林雪琴從一輛奔馳上下來。
她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笑得花枝招展。
那個男人,我認識。
趙泰。
我的大學同學,一個家裏有礦的暴發戶富二代。
當年他也追過林雪琴,被我搶先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搞到了一起。
趙泰滿臉油膩的笑容,一隻手不安分地放在林雪琴的腰臀之間。
那個位置,正是蓋章的地方。
林雪琴非但沒有躲開,反而嬌嗔地推了他一下,身體貼得更緊了。
他們進了包廂。
我叫來一個服務員,塞給他一千塊錢。
“待會兒你假裝送水進去,在門口多留一會兒,什麼都不用做。”
我壓低聲音吩咐。
服務員心領神會。
我靠在包廂外的牆邊,假裝打電話。
門開了又關上。
裏麵傳來趙泰得意洋洋的聲音。
“寶貝,昨晚還疼嗎?你就說我厲不厲害。”
林雪琴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
“疼死了,你個壞蛋!以後不許那麼用力了。”
服務員出來了,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我緊緊握著拳頭。
我想衝進去,把那對狗男女的頭按在桌子上。
但理智告訴我不能。
現在衝進去,最多是打一架,我不僅占不到便宜,還會打草驚蛇。
我必須忍。
林雪琴回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她帶著一身酒氣和香水味,臉上是滿足的紅暈。
“老公,告訴你個好消息。”
她把包扔在沙發上。
“這個周末是我媽六十大壽,趙泰,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個生意夥伴,也會來給我們祝壽。你到時候機靈點,好好表現,別給我丟人。”
生意夥伴?
我心裏冷笑。
嶽母的壽宴,親戚朋友都會到場。
這正是我想要的“大場麵”。
看著林雪琴那張虛偽的臉,一個惡毒又完美的計劃,在我心中慢慢成型。
“知道了,老婆,我一定好好表現。”
我微笑著回答。
當晚,我打開電腦,下單了一整套最高清的針孔攝像頭。
我還聯係了一家私家偵探社。
我要的,是最直接,最無可辯駁的床上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