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年我忍受過不知多少次,陳亭序種馬般隨時隨地的發情。
一顆千瘡百孔的心,早已冷硬麻木。
男人被打斷了興致,一腳把我踢開,臉色黑如鍋底:
“小北就是跟你學的才沒規矩!要不是她先對長輩動手,江阮怎麼會教育她?!”
我忍著小腹的疼痛,搖頭辯解:
“不是的,你可以看看監控,明明是江阮先——”
“看監控?”陳亭序冷哼一聲,眼神鄙夷:“你是家裏的女主人,想偽造監控易如反掌!你那些上不得台麵的小手段,還妄想蒙蔽我!”
說完,男人走到小北的麵前蹲下,正要查看她的狀況。
“多多!多多,我的寶貝......”
江阮不知從哪裏衝出來,懷裏抱著布偶貓,撲上前狠狠廝打我:
“就是你這個惡婦!我不過磕了你女兒一下,你竟給我的貓喂毒藥!你這個虐貓狂,把我的多多還給我!”
我滿臉迷茫,下意識反問:“什麼虐貓狂,我明明——”
很喜歡多多,還經常給它做貓飯。
然而,看到江阮眼中一閃而過的得色,瞬間明白了一切:
她為了挽回陳亭序的心,甚至不惜給自己的寵物喂毒藥、嫁禍給我!
果然,陳亭序給小北叫醫生的動作一頓。
失望的眸光落在我身上:
“你這毒婦,果然沒有容人之量!連無辜的小動物都要迫害!”
說完,他當場又給江阮轉了一百萬,輕聲安撫片刻,命令一旁的黑衣保鏢:
“看住沈清萱母女,讓她在這裏跪三天三夜,為多多守靈贖罪!還有,不許給小北請醫生!讓她們記住這次的教訓,好好懺悔!”
話一落,保鏢頭子麵露難色:“陳董,小北畢竟是您的女兒。要是拖延了治療時機,有什麼後遺症......”
“無妨,若是這點小病也熬不過去,難堪大任,妄為我陳亭序的女兒!”
說罷,他一手擁住100號,一手撫慰著江阮,左擁右抱地走出家門。
“陳亭序!”
我死死盯著男人冷酷無情的背影,突然揚聲大喊:
“你敢這樣對我,無非是仗著掌握了亭宣集團、有權有勢,欺我父母雙亡罷了!”
“可你別忘了,九年前公司差點破產,是誰拿出家族信托挽救了亭宣!你如此忘恩負義,就不怕遭報應麼?”
“報應?”
陳亭序腳步一頓,轉頭戲謔地看向我:“誰敢報複我?莫非是你麼,當了十年家庭主婦的女人?”
我低頭攥緊雙拳,指甲深深刺入肉裏:
“我好歹也是亭宣第二大股東,你就不怕惹急了我,我把你趕出董事會、讓你身敗名裂?!”
“哈哈哈哈......沈清萱,你能說出這種話,我看離瘋不遠了!”
男人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仰頭放聲大笑:“小王啊,等夫人跪完三天三夜後,去給她預約個精神科,看看腦子!”
一旁的江阮和100號也捂嘴偷笑,憐憫地瞥我一眼後,重重關上門。
保鏢說了聲得罪,把我死死地按在貓僵硬的屍體前。
我跪坐著,把小北抱在懷裏,心亂如麻:
“小北快醒醒!是媽媽沒用,沒保護好你,甚至沒法帶你看病......”
一旁的王嫂跑過來幫忙:“夫人,腦震蕩患者需要靜養,我幫您把小姐挪到床上去吧!”
我急忙讓開位置,眼巴巴看著她把小北抱回臥室。
“咚——!”
臥室方向卻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我生出不好的預感,陡然起身,卻頭暈眼花跌坐在地。
還“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撲通、撲通——
身後的保鏢竟也紛紛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