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並沒有真的去告陸沉遺棄罪。
因為沒錢請律師。
媽媽身上最後的一百塊錢,剛才打車去醫院掛急診用了。
我們在醫院的走廊長椅上坐了一夜。
我的手臂包紮好了,媽媽額頭貼著紗布。
淩晨四點,醫院的清潔工開始拖地。
那個味道,消毒水混合著拖把的腥味,讓我想起昨天在酒店泔水桶裏的味道。
“夏女士。”
一雙蹭亮的黑色皮鞋停在我們麵前。
是陸沉的特助,王旭。
以前媽媽為了討好陸沉,沒少給王旭送這送那,但他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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