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靠著拚單包裝的山寨名媛,成功釣到了千億豪門的繼承人陸叔叔。
為了維持不圖錢的人設,她不敢暴露自己沒錢的事實。
陸叔叔帶她去拍賣會,她看上一條項鏈卻不敢舉牌。
我悄悄給陸叔叔發了條消息。
“媽媽說,這條項鏈的設計師是她的偶像,她特別喜歡,但又覺得自己配不上,怕玷汙了偶像的作品。”
陸叔叔聽了,眼裏的疼惜更甚,當場就拍下項鏈送給了我媽。
可我媽的好日子沒過幾天,陸叔叔的白月光就回國了。
為了趕走情敵,我媽故技重施,想給那個女人下過敏藥。
我將那杯水潑在自己臉上,皮膚瞬間紅腫起來。
我哭著告訴陸叔叔,是我不小心撞倒了白月光姐姐的水杯。
陸叔叔二話不說抱我去醫院,隻甩給白月光一個冷冷的眼神。
從那以後,陸家徹底厭棄了白月光。
我媽以為自己勝券在握,開始和陸叔叔籌備訂婚。
訂婚前夕,陸叔叔卻甩給她一份親子鑒定。
“夏馨,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這孩子為什麼不是我的?”
我當場愣住了。
這怎麼可能?
我媽親口跟我說,我就是陸叔叔的女兒啊。
......
“帶著你的野種,滾!”
一份親子鑒定報告狠狠甩在我媽臉上。
紙張劃破她的眼角,滲出血珠。
陸沉看著我們,眼神充滿嫌惡。
昨天他還抱著我叫“心肝寶貝”,把限量版的粉鑽項鏈掛在我脖子上。
媽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陸沉的褲腳。
“阿沉,弄錯了!肯定是醫院弄錯了!”
“暖暖是你的女兒啊!你忘了嗎?五年前那晚......”
她哭花了妝,假睫毛耷拉著。
陸沉一腳踹在她心窩上。
“第一次?夏馨,你真當我陸沉是傻子?”
陸沉嫌惡地拍了拍褲腳眼神冰冷。
“江玥請國外專家重新做的鑒定。”
“你自己看看,這野種跟我有一毛錢關係嗎?”
聽到“江玥”這個名字,媽媽身體顫抖了一下。
那是陸沉的白月光,也是陸家原本內定的兒媳婦。
一直站在陸沉身後的江玥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白色長裙,與狼狽不堪的媽媽形成鮮明對比。
“夏小姐,我知道你想進豪門想瘋了。”
“但你也不能隨便找個男人的種,就賴在阿沉頭上啊。”
“私生活混亂就算了,還讓這孩子跟著你遭罪,真是作孽。”
“你閉嘴!是你陷害我!”
媽媽嘶吼著想衝向江玥,卻被兩個保鏢死死按在地上。
“還嫌不夠丟人嗎?”
“把她們的東西扔出去!現在,立刻,滾!”
我想去扶媽媽,卻被保鏢一把拎了起來。
“放開我!別碰我女兒!”
別墅大鐵門重重關上,隔絕了裏麵的燈光。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撿起那份濕透的鑒定報告。
鑒定醫生簽名,張偉。
上周體檢,我看見江玥和這個醫生在走廊盡頭抽煙,還給了他一張卡。
但我沒說話。
媽媽坐在泥水裏,指甲摳進泥土。
“完了......全完了......”
我們拖著行李離開。
媽媽用僅剩的現金,租了個城中村地下室。
這裏陰暗潮濕,蟑螂和老鼠隨處可見。
媽媽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都怪你!你怎麼就長得不像他!”
“你要是再像一點,那個賤人怎麼有機會做手腳!”
“我養你這麼大有什麼用!關鍵時刻一點忙都幫不上!”
她把氣全撒在我身上,掐我的胳膊,擰我的大腿。
我咬著牙,一聲不吭。
我知道她心裏苦,我也知道她是愛我的,隻是豪門夢碎的打擊太大,讓她失了心智。
第四天,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巷口。
車窗降下,露出江玥的臉。
她戴著墨鏡,嫌棄地用手帕捂著鼻子。
“喲,這不是以前那個非依雲水不喝的夏名媛嗎?”
“怎麼混到這種地步了?”
媽媽猛地站起來,把手裏的衣服狠狠摔在盆裏。
“你是來看笑話的?”
“我是來給你送溫暖的。”
江玥從包裏掏出一張紅色請柬,扔在地上。
“這周六,我和阿沉的訂婚宴。”
“缺個端盤子的服務員,我覺得你挺合適的。”
“畢竟你也伺候過阿沉,熟門熟路嘛。”
“你做夢!”
媽媽氣得渾身發抖,眼睛通紅。
“別急著拒絕啊。”
江玥挑了挑眉,看向我。
“聽說暖暖的幼兒園學費還沒交?再不交,這孩子可就要輟學了。”
“陸家的種雖然不是,但好歹叫了阿沉幾天爸爸,我也不忍心看她去撿垃圾。”
“隻要你來,一晚上一萬塊。”
媽媽的背脊僵住了。
江玥滿意地笑了。
“記得穿整齊點,別丟了我的臉。”
法拉利轟鳴著離開。
剛才江玥說話時包沒關好,我趁她不注意,把一個從二手市場淘來的竊聽器塞了進去。
媽媽撿起請柬,擦了擦上麵的泥點,眼淚大顆落下。
“暖暖,媽媽沒用......”
我拍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輕輕說:“媽媽,我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