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此刻沈稚然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我說什麼似的。
一直重複之前的話語。
為此我抬手就要解開捆著沈稚然的繩子。
卻在這時候,一道冷喝聲響起,“什麼人?誰讓你來我家的?”
伴隨著這道冷喝聲響起,我立即定睛看去,看到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媽。
此時我媽身邊還跟著好幾個人。
三男一女分別是我爸和兩個哥哥,女的就是假千金沈清然。
另外還有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身邊也跟著一個穿著灰色袍子的年輕人。
一看這個年輕人就知道是穿著黃色道士服的中年男人的徒弟。
等我朝著這幾人看去之時。
他們明顯也認出了我,我媽神色稍微有所變化,“江然,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提前打聲招呼啊?”
我兩個哥哥也很快說道:“沒錯,回來還偷偷摸摸的,平時也聯係不上你,不知道你在外麵搞什麼?”
“江然,好幾年都不回來一趟,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沈清然臉上帶著笑容,她小碎步一般朝著我跑了過來。
此時的她打扮的光鮮亮麗,手中拎著一個包包,光是看這個包包的模樣,大概就知道這個包包不便宜,“三哥,你終於回來了,人家想死你了。”
她上前挽著我的手臂,一副撒嬌的模樣。
我卻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爸媽和兩個哥哥身上都冒著黑氣,很是不正常。
而唯一正常的人,就是此時挽著我手臂正在撒嬌的沈清然。
我抬手從沈清然手中抽出了手臂。
還沒等我說什麼。
我爸卻冷哼了聲,“你還知道回來?怎麼不死在外麵。”
我和我爸的關係一直不怎麼好,而我自十五六歲之後,就拜入道門,之後一直在道門修行。
這件事我沒怎麼和我爸媽說過。
外加我和家裏聯係的少,不聽從他們的安排。
所以我爸對我的意見一直很大。
我上次回來,還是我算到了我親妹沈稚然被尋到,才回家了一趟。
那時沈稚然被尋回來的時候,還是一副鄰家小女孩的模樣,看起來陽光有活力。
對比現在的沈稚然,簡直是判若兩人。
此時的我,也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動手想解開捆住沈稚然的繩子。
誰知道我爸媽見到我這個舉動,情緒更加激動了起來。
我媽上前來一把就將我給推開,原本還算平和的麵容一下就“扭曲”激動了幾分,“你想幹什麼?”
“我還想問你們要幹什麼?稚然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我爸也快步到了近前,怒目盯著我,“我就知道你一回來就不幹好事,你和她本質上沒什麼區別。”
看著爸媽反應如此之大,我倒是有些意外。
“你們將稚然妹妹捆住在這裏,還問我想幹什麼?你們就是這麼為人父母的?”我情緒也有幾分激動。
眼看著我們就要吵了起來。
沈清然卻忽然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