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微亮,我哥就出現在病房。
“奶奶聽說玫瑰病了,讓我把她接回家住幾天。”
我哥要求合理,卓司禮雖不情願,但還是應允了。
坐在車上,我把所見所聞都告訴我哥。
他神色冷冽,沉默許久,才開口,“別怕,有哥在,不會有人欺負你。”
“真是卓司禮搞什麼鬼,我斷不可能饒了他。”
當我回到家,躺在柔軟的床上,哥哥在床邊握著我的手。
渾身緊張才終於卸下,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顛簸驚醒。
大腦經過幾秒反應,才發覺自己躺在汽車後座上。
當我的手觸摸到身上的衣物時,嚇得差點喊出聲。
我身上穿著綢緞高開叉旗袍,後背前胸該露的都露著,像情趣內衣,誘惑至極。
我猛坐起身,問道。
“哥?去哪?!”
“看奶奶。”我哥很鎮定。
“看奶奶?”我心臟狂跳。
“都說奶奶來了,你忘了?這孩子真是一點也不操心。”我哥麵色正常,反而透著詭異。
我穿成這副鬼樣子,去看奶奶?我壓根沒辦法說服自己相信。
車停了。
我抬眼望去,差點暈過去。
好像鬼打牆一般。
維也納國際酒店。
我,又來了。
“怎麼來這了?”我壓著顫抖的聲音問。
“我定了酒席,你喜歡這的醬鴿子,不是嗎,小饞貓。走吧,全家都在等咱們”哥哥刷了刷我的鼻尖,寵溺的笑了。
我頭暈暈的,像在夢裏。
黃以玫,你真是病了,他是哥哥啊!
從小到大都疼愛你的親生哥哥,你到底在懷疑什麼?
當電梯停駐,門打開,麵前是維也納最豪華的總統套房。
我看到助手神神秘秘地趴在我哥耳邊說了幾句,我隱隱聽到“言總”
瞬間不能淡定。
腦子中有個我不敢承認的可怕的想法。
此時我再也撐不住,說道,“哥,我想去拉肚子。”
他眉頭皺了皺,“不舒服嗎?快去快回。”
說著朝手下使了個眼色。
我感覺到身後有人緊隨不舍,不自覺加快了腳步,像逃命般開始奔跑。
突然,我被一隻手拉進隱蔽的隔間。
剛想叫,那人低語,“是我”
卓司禮?
我掙紮的更厲害了。
“別動,我來救你了!”他死死從後麵摟著我。
門外我哥手下的腳步聲漸遠,他才鬆開。
“救我?什麼意思?”我警惕的問道。
他握著我的手,急促卻言辭堅定地說道。
“你哥要把你送給言振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