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腿也軟了。
我搖頭讓自己清醒,這想法未免太狗血。
但直覺警示我,事情沒那麼簡單。
結婚以來,卓司禮向來不喜歡我出席公開場合。
他不想讓男人覬覦我的美貌,更尊重我的想法。
而今日,他很反常。
我不敢再想下去,立刻發信息給我哥黃以鬆。
他收到信息秒回,“我的好妹妹,你懸疑小說看多了?”
“卓司禮是男人看你一眼都會吃醋的人,會讓你當成菜被別人選?”
確實,卓司禮很愛我,是公認的大醋缸。
曾經有職員不認識我搭了訕,就被當場降職。
他絕對不會允許讓我坦胸露背被男人選擇的。
哥哥又回,“卓司禮的酒店近期市場不太好,這隻是營銷方式而已。”
但我還是想不通,“可為什麼用我的照片?既然是晚餐,用美食圖片不更好?”
“美食哪有美女吸引人?宣傳部P的圖而已,真不是你,別想太多了。”
然後,哥哥少有的責怪,“玫瑰,卓司禮就是平時太慣你了,他有難處,你作為妻子,應該盡力幫他的。”
一句話,點醒了我。
是啊,他對我那麼好,我怎麼還疑神疑鬼呢?
但,真的是我想多了嗎?
距離晚上八點,還有半個小時。
我穿上耀眼的禮服,前胸誘人,背脊雪白。
腳上的高跟鞋,卓司禮說性感的男人看了都會受不了。
過去他不讓我穿出門,今天他卻親自套在我腳上。
剛上車,卓司禮電話就響了。
他捂著話筒離開,我還是隱約聽到他說,“言總。。維也納酒店總統套房。。。黃以玫。。”
當他對司機吩咐,“去維也納”時。
我耳朵一陣嗡鳴,不祥的感覺再次淹沒心頭。
“不是參加宴會嗎?怎麼去維也納?”我急切的問。
“奧,言總行程很緊,你和我一起去房間接他。”卓司禮仿佛預料我會問,淡定的回答。
但這個解釋,無法說服我。
言總是a城首富,卓司禮一直想方設法與他建立聯係,以求業務的擴大,但都未果。
怎麼突然間,他們關係已經好到可以去房間接他?
難道真的是因為我?
我的雙手冰涼,從未感到如此悲哀和無助。
車停在維也納門前。
“抱歉老婆,讓你跟著我奔波,喝點水。”
卓司禮自然的擰開一瓶水,遞到我麵前。
當指尖觸到瓶子,我的身體像冰凍一般僵硬。
如果如我所想,水中應該做了手腳吧。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我小口抿著。
然而,十幾秒,我就口吐白沫,仰頭倒地。
像中邪般,四肢扭曲痙攣,抽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