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蘇晴。
我發現,她的生活,遠比我想象的要精彩。
她不是那個隻圍著我轉的家庭主婦。
每周一三五,她會去上瑜伽課。
我偷偷跟過去,隔著玻璃窗,看到她穿著緊身的瑜伽服,身姿柔韌,在墊子上一絲不苟地做著各種高難度動作。
此刻的她是我從未見過的專注和寧靜。
【這個新來的男教練身材真不錯,八塊腹肌,比顧言那坨虛胖的白斬雞強多了。】
我站在窗外,臉色鐵青。
每周二四六,她會去學插花。
教室裏,她纖細的手指擺弄著那些花花草草,神情溫柔。
她偶爾會和旁邊的同學輕聲交談,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那笑容,和她對著我時那種標準化的溫柔完全不同,是發自內心的。
【等離婚了,我就開個花店。麵朝大海,春暖花開,再養條狗。狗都比顧言忠誠。】
我靠在牆上,點燃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我的世界觀開始崩塌。
更讓我震驚的是,我發現她和她的閨蜜一起,用我“施舍”給她的那些錢,做起了投資。
股票,基金,房產......
她們的眼光毒辣又精準,短短一年時間,資產已經翻了好幾倍。
我看著她電腦上那份我完全看不懂的K線圖,和旁邊一份詳細的投資分析報告,隻覺得一陣眩暈。
這還是那個我以為連水電費都要我教怎麼交的“笨蛋”老婆嗎?
她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才回家。
蘇晴像往常一樣,第一時間迎上來扶住我,眉頭緊鎖,滿臉擔憂。
“老公,你怎麼喝這麼多?快去沙發上歇會,我給你煮醒酒湯。”
【又死哪鬼混去了?一身的香水味,聞著就想吐。趕緊喝,喝死你算了。】
我借著酒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扯進懷裏。
“蘇晴,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脆弱。
蘇晴被我嚇了一跳,身體僵硬。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伸手輕輕拍著我的背,聲音依舊那麼柔和。
“老公,你怎麼了?別嚇我。我的心當然是在你這裏的,永遠都在。”
【惡心。鬆開你的狗爪,老娘快吐了。】
我聽著她口是心非的回答,心頭湧上一股衝動。
我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帶著滿腔的憤怒和不甘,想要撕開她虛偽的麵具,看看底下到底藏著怎樣一顆惡毒的心。
蘇晴開始還在掙紮。
【瘋狗!你他媽屬狗的嗎!】
但很快,她就放棄了抵抗,甚至開始生澀地回應我。
【算了,就當被狗咬了。忍一時風平浪靜,等離婚協議一簽,海闊天空。】
她的順從,比反抗更讓我感到屈辱。
我猛地推開她,踉蹌著後退兩步,紅著眼睛瞪著她。
“滾!”
蘇晴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亂的衣服,臉上沒有絲毫的怒意,隻有一片令人心寒的平靜。
她甚至還對我笑了笑。
“好,老公你早點休息。”
她轉身離開,沒有一絲留戀。
我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