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前夜,我給傅文俊打去視頻,想確認手捧花的款式。
接通的人卻是他的小青梅安靈,語氣裏滿是得意。
“嫂子?文俊哥在幫我試水溫呢,他說這按摩浴缸,明天給你用太可惜了。”
緊接著傳來傅文俊慵懶的嗓音:“阿靈,跟誰說話?”
安靈輕笑:“沒什麼,打錯的。”
手機被扔在一邊,鏡頭恰好對準浴室玻璃後,兩個模糊交疊的人影。
我直接按下了錄屏鍵。
一分鐘後,我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明天我要傅文俊他小叔親自來迎親,對,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京圈佛子!”
“明天我要把聯姻對象換成他!”
......
父親聽到我這個要求先是一愣,隨即問到:“怎麼了楚悅,是不是傅文俊那小子欺負你了!”
我將剛剛的事情告訴父親,並把視頻發了過去。
“爸,本就是他們傅氏想要我們最新的新能源研發技術,如果傅文俊的小叔不答應,我看這婚也不必結了!”
隔著電話都能聽出父親語氣裏的憤怒:“楚悅,你放心,我會讓傅家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剛掛斷父親電話,手機上便閃著傅文俊的名字。
我剛一接通對麵就傳來傅文俊責罵的聲音。
“白楚悅,你剛剛在電話裏和安靈說什麼了!”
“安靈現在一直在哭,還說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我警告你,你趕緊給安靈道歉,否則明天的婚禮我看也不用辦了!”
電話裏還時不時傳來安靈委屈的哭聲。
我冷哼一聲:“傅文俊,我還沒有問你安靈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的新房,你倒是先來問我了!”
“那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 ,你們剛剛都做了什麼呢?”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明天還是我們的婚禮,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明天要娶的是她呢!”
安靈嬌柔的聲音再次傳來:“文俊哥哥,我就說我不要過來,你非讓我來,你看......現在楚悅姐誤會我了吧!”
“我長這麼大,還沒有這麼被人詆毀過,我們安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以後別人還不定怎麼說我呢!”
傅文俊立刻放柔了聲音輕聲安撫:“靈兒,你別哭了!都是這個賤人胡說八道,別人絕對不敢說你什麼的!”
“而且本來我喜歡人就是你,是她非要來橫插一腳,她如果這樣都接受不了,我是絕對不會娶她的!”
聽著電話那邊的無語言論,我剛要直接掛斷電話,就再次傳來傅文俊的警告聲。
“白楚悅,你應該都已經聽到了,沒錯,我最愛的人就是安靈,現在是你非要嫁給我,才讓安靈受了這樣的委屈!”
“本就是你對不起安靈,如今還這麼詆毀她,你必須親自過來給他道歉!”
“我給你半個小時時間,如果你不過來道歉,別怪我不給你臉麵直接到你家讓你下跪認錯了!”
我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隻覺得可笑。
傅文俊不過是一個待定的繼承人,傅家真正的掌權人是他的小叔傅長卿。
而這次的聯姻其實也是對他這個繼承人的一種考驗,如果他能讓我們白家滿意,並且將新能源技術做好,那麼他的繼承人之位也就穩固了。
可是現在,還沒有結婚他就做出這樣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會吞下這碗夾生的飯!
就在這時,父親再次給我打來電話。
“楚悅,傅長卿已經答應了換人聯姻的要求,明天他會親自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