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地抬起頭,眼神冷得嚇人。
“別碰我。”
刀疤臉愣了一下,隨即獰笑。
“喲,還挺烈。老子就喜歡烈的。”
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臉。
我沒躲。
我在賭。
賭陸成這個“隱形富豪”能不能忍住。
如果他忍住了,那我就讓他後悔一輩子。
如果他沒忍住......那更好,直接送他上路。
就在刀疤臉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我皮膚的那一刻。
病床上的儀器突然發出刺耳的報警聲。
心率飆升。
刀疤臉被嚇了一跳,手縮了回去。
“操,這死人怎麼回事?”
我回頭看了一眼。
陸成依舊閉著眼。
但藏在被子裏的手,卻在極其細微地動著,似乎按了什麼東西。
青筋暴起。
他不是氣我被欺負,而是在掌控局麵。
我轉過身,對著刀疤臉說:“你也看到了,他快不行了。如果他現在死了,保險金下來,我連本帶利還你。如果你們現在帶我走,這錢你們一分都拿不到。”
刀疤臉狐疑地看了看儀器,這時他口袋裏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行,老子再給你三天。三天後見不到錢,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帶著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門被重重關上。
房間裏重新恢複了死寂。
我走到床邊,看著那隻抓皺了床單的手慢慢鬆開。
儀器上的數值也恢複了正常。
【嚇死我了,還好男主發威了。】
【雖然沒醒,但是用心率嚇退壞人,好甜!】
甜?
這屆網友是不是腦子有泡?
我冷笑,去衛生間接了一盆滾燙的熱水。
毛巾浸進去,騰起陣陣白氣。
我擰幹毛巾,走到床邊。
“老公,剛才嚇壞了吧?我給你擦擦身子。”
熱氣騰騰的毛巾直接敷在他胸口。
那裏的皮膚瞬間被燙得通紅。
陸成的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
但他還是沒睜眼。
真能忍啊。
我一邊用力擦拭著他的身體,一邊在他耳邊低語。
“陸成,你一定要好起來。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手下的力道加重,把他的皮都快搓下來了。
“哪怕是下地獄,我也拉著你一起。”
第二天,我把家裏僅剩的一點值錢東西都賣了。
包括那個結婚時的鑽戒。
當初陸成給我戴上的時候,信誓旦旦地說這代表了一生一世。
現在看來,這一生一世也不過值個兩千塊。
當鋪老板壓價壓得狠,我沒還價。
拿著錢,我去了一趟黑市。
買了點好東西。
一種無色無味的慢性藥。
據說隻要每天一點點,不出一個月,人的內臟就會慢慢衰竭。
查不出任何原因,隻會以為是身體機能自然退化。
這正是我需要的。
回到醫院,正好是午飯時間。
我特意去外麵買了一份麻辣燙。
特辣的那種。
回到病房,我先把那瓶藥倒進水杯裏,搖勻。
然後把麻辣燙倒進碗裏。
紅油翻滾,辣椒味嗆得人流眼淚。
【女主這是要幹嘛?男主是病人不能吃這個吧?】
【樓上的不懂,這是刺激療法!】
【女主好可憐,自己隻吃麻辣燙,把好的都留給男主治病了。】
我看著彈幕,差點笑出聲。
留給好的?
想多了。
我把陸成的床頭搖高。
“老公,醫生說你要多受點刺激才能醒。今天我們試試味覺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