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小爸爸就說我是天選掌公主,總是以學規矩為理由掌摑女人。
十歲那年,家裏新來的年輕保姆慰問爸爸一句,“許哥哥,累不累?需要我給你放浴缸水嗎。”
我不由分說,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沒規矩。”
十一歲那年,爸爸女助理淩晨濕身來求助,身體就快貼在爸爸身上,
我猛地推開她,一巴掌重重扇在她臉上,怒斥她,“以下犯上,該打!”
久而久之,‘掌公主’名號在圈子裏流傳開。
沒有女人敢在我麵前不守規矩。
直到訂婚前夜派對,男友的女兄弟出現。
她穿著遮不住白兔的比基尼,晃晃蕩蕩衝季臨川抱怨,“嫂子的泳衣也太小了吧!”
“都兜不住老娘的胸,果然小女生的快樂我不懂。”
“哎,算了我不說了,你也怪可憐的,以後都要和這麼小的過幸福生活。”
季臨川半開玩笑地應了句,“是比她大不少,還是兄弟好啊......”
我臉色陰沉,頭上綠了又綠,第一次不僅想掌摑女人,更想掌摑男人。
......
季臨川的兄弟們習以為常地圍著兩人打趣。
“川哥,我們瑤姐為了讓你在結婚前最後大飽眼福一次,可是犧牲不少啊。”
“說得什麼話,臨川的八塊腹肌也是真帶感啊,我們這叫互飽眼福。”
我黑著臉迅速扒開人群走到陸瑤瑤麵前,二話不說揚起巴掌重重落在她得意的臉上,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頓時,空氣裏喧鬧的打趣聲戛然而止。
陸瑤瑤捂著紅腫的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我,“許薇你竟然敢打我?”
我瞥了一眼同樣紅腫的手,冷笑一聲,
“是啊,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穿別人泳衣,勾引別人未婚夫的漢子茶。
怎麼?還想被打一次確定一下嗎?”
“滿足你,我這就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守規矩。”
說完,不等陸瑤瑤反應,我再次揚起巴掌就要朝她另外一邊臉招呼。
陸瑤瑤驚呼出聲,季臨川這才反應過來,擋在陸瑤瑤身前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雙眼猩紅地衝我怒嗬,“薇薇,你鬧公主脾氣也要有個度,不過是一件泳衣,你要多少我可以給你買多少!你別太過分了!”
我一愣,有些好笑,“不過是一件泳衣?你也說得出口?”
“我沒記錯的話,那件泳衣是我特意挑選的情侶款吧?”
我頓了頓,眼眶通紅地繼續質問,
“現在陸瑤瑤拿的是泳衣,下次就是你了是嗎?!你們到底有沒有邊界感?”
季臨川臉色瞬間鐵青,他還想再辯解什麼。
我卻懶得再跟他爭辯,手腕猛地掙脫桎梏,我反手就要也教教他做男人的規矩。
可下一秒,隨著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我臉上火辣辣地疼。
“許薇你還真是心機啊,打你都臟我手了!”
說著,陸瑤瑤嫌惡地用濕巾擦了擦手,
“我和臨川可是同甘共苦的創業合作夥伴,怎麼可能是你這個坐享其成的拜金女,三言兩語就可以挑唆的?!”
聽著陸瑤瑤汙蔑的話,我卻不惱,甚至有些興奮。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碰到不守規矩,還不服管教的女人。
很有挑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