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小對哥哥裴時序有肌膚饑渴症。
可性情清冷的他,卻極度厭惡我的接觸。
直到哥哥生日那天,他資助的貧困生將我拿他衣服撫慰的照片公然投屏。
哥哥臉色頓時一黑,指著我的鼻子大罵:“宋青語,你還要不要臉?竟然對自己哥哥產生這種齷齪心思!”
我想解釋,可他卻不聽。
聽從貧困生的建議,將我強製關進精神病院中。
“斐青語,我賺錢不是為了養一個喜歡自己哥哥的變態!”
“你就好好待裏麵吧,直到你消了那令人作嘔的心思再出來!”
等裴時序再來接我,已經是三年後。
看著我消瘦的臉頰,他紅著眼伸手。
“青語,你這回總知道錯了吧?走,跟哥哥回家。”
可我卻驚恐的避開,躲進主治醫生的懷中。
他不知道我的肌膚饑渴症隻會對愛的人起效。
如他所願,我已經不愛他了。
......
哥哥見我竟然躲開了他,眼底閃過明顯得錯愕。
隨即臉色一沉,重新攥住我的手腕。
“害怕什麼?我是你最喜歡的哥哥啊。”
“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黏著我了麼?”
聽到哥哥這個稱呼,我下意識想逃。
可手被握得太緊,隻能被牽著往外走。
裴時序時不時擔憂地回頭看我,眼底布滿心疼,
“都說裏麵護士虐待病人,你沒受欺負吧?”
會的。
會被電棍抽,會挨打。
可我不敢說。
隻能紅著眼將頭搖成撥浪鼓。
裴時序見狀鬆了口氣,又重新揚起笑容,親昵得挽上我的手臂。
“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挽哥哥的手麼 ”
“絲柔今天生日,跟我一起回家吧,為她一起慶生。”
他說著心情更加愉悅,拉著我往醫院外走。
可我卻不安地回頭,望向身後空空如也的辦公室。
那是我主治醫生顧安的辦公室,也是這精神病院唯一肯保護我的人。
我們已經約好,等我出院就結婚,一起生活。
可沒想到他出差的功夫,裴時序會來提前辦理出院。
上車時,裴時序破天荒讓我坐在他的副駕駛。
座位上鋪著柔軟的粉色毛毯,擺放著新鮮的粉色玫瑰,每一個細節都彰顯著用心。
可當我拉下化妝鏡,卻看見宋絲柔穿著性感蕾絲睡衣的照片赫然貼在鏡麵上。
裴時序慌忙將鏡子推回去,語氣帶著責備與慌亂:“絲柔這丫頭真是越來越胡鬧了,竟然把這種東西亂貼!”
他抿了抿唇,餘光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反應:“青語,你不在的這三年都是絲柔陪著我。她年紀小不懂事,你可千萬別介意。”
顯然,他還擔心我會像從前那樣,看到宋絲柔與他親近就吃醋發脾氣。
“為什麼要多想?”
我抬起頭,聲音平靜,眼底沒有一絲情緒。
“哥哥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有另一個妹妹陪著是好事。”
裴時序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漾開欣慰的笑意。
“青語,你真的變了。”
“看來絲柔說得對,送你進去治療是正確的決定 ”
他滿意地笑了,駕車帶我回到那座熟悉的別墅。
一進門,“砰”得一聲,彩帶橫飛。
有一隻衝進我眼睛裏,我難受得直揉眼睛。
宋絲柔卻得意一笑,蹦蹦跳跳過來,將一張相框遞到我的眼前:
“姐姐出院快樂,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她的笑容純潔無害。
可當我看到她手中的照片,卻如墜冰窟,渾身發冷。
仿佛又回到,被人指指點點凝視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