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內,遠遠的看見一群人在醫院站成一堆。
我快速跑過去:“媽,外公怎麼了”
母親抬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你還知道回來?"
她聲音嘶啞,"你外公最後一直念著要見你,苦苦熬了兩個小時也等不來你,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不,不可能,上一次見麵他還身體健康,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我跌跌撞撞的跑進病房內,外公很安詳的躺在床上睡覺。
對,外公隻是睡著了。
"外公,你的手這麼涼…"我握住他冰冷的手,徒勞地揉搓著,"你總是叮囑我天冷加衣,自己怎麼反倒不聽話了…"
指尖傳來的寒意刺進心裏,我卻固執地繼續揉搓。
他隻是睡著了,隻是睡著了......
江辭又一次在對話中失神,許之意將他的恍惚盡收眼底。
她強壓下翻湧的恨意,指甲深深陷進掌心,那個孩子,連同她所有的指望,都毀在了宋初夏手裏。
可此刻,她必須演下去。
“阿辭,”她輕聲打斷,眼眶已適時泛紅,“你去看看初夏姐吧,我…我沒關係的。”
話音未落,眼淚便簌簌落下。
“別哭了,我就在這裏陪你,以後還會有孩子的”江辭抱住許之意,語氣裏卻多了一絲不耐。
江辭回到他和宋夏初的房子裏,看見房間內一切如常,鬆了一口氣。
他在客廳從清晨坐到日暮,玄關始終沒有響起熟悉的腳步聲。
一連數日皆是如此。
在第五天的黃昏,江辭終於失去了耐心,一遍遍撥通宋夏初的電話,發了無數條消息也沒人回,江辭終於意識到宋夏初把他拉黑了。
最後撥通助理電話:“查一下夏初在哪。”
電話那頭吞吞吐吐:“江哥,我…。”
“說!”江辭的耐心耗盡,聲音裏壓著怒火。
助理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有些話,就算被開除我也要說。
您演唱會那天,夏初姐捧著您最愛的風鈴花來找您,
這些年來,您每次喝醉都是她在照顧,那些緋聞她也從不質問。
江哥,要是您真選擇了許小姐,就放過夏初姐吧,若您心裏還有她,又何必讓別的女人一次次傷她的心?”
“說完了就去找她。”江辭掐斷通話,將手機重重甩在沙發上。
他環顧這個充滿八年回憶的空間,陽台上她養的多肉還在,她常用的那隻杯子還留著唇印,沙發上她熬夜等他時蓋的絨毯隨意搭著。
回憶洶湧而來,她安靜聽他試唱新歌時的專注的側臉,係著圍裙在灶台前為他煲湯的溫柔背影。
還有那些情動的夜晚平日溫順的她總會展現出驚人的熱烈,像盛夏驟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直到他失控地索取更多。
江辭不否認,最初對宋夏初的關注確實源於她與許之意那幾分相似的眉眼。
可八年的朝夕相處,在不知不覺中釀成了刻骨銘心的愛。
和其他人不過是轉瞬即逝的新鮮感,包括對許之意那點年少遺憾的執念罷了。
在失去宋夏初的日日夜夜裏,這些都顯得如此荒唐可笑。
江辭猛地攥緊拳頭,他一定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