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第一次到男友家守歲,男友青梅穿著暴露,大喇喇地岔 開腿坐著。
一邊摸牌一邊吐著煙圈感慨:
“還是做男人爽,還能帶女人回來做保姆。”
“不瞞你說,我都經常做夢自己長了個把兒,還能讓女人懷孕!”
老公在我們中間聽得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她裸露的背:
“好兄弟,你要是真能讓人懷孕,我就給你生一個!”
接著男友給我使眼色打八萬,可我分明算好了他青梅打的就是清一色。
正好差一張八萬胡牌。
他這是想套路我給青梅點炮!
麵對這炸裂的三觀,和讓我不恥的行為,我實在忍無可忍。
打開了識海裏的【豪賭係統】。
買了好運+00後,我直接梭哈了積攢的全部積分對賭。
【叮!對賭成立:這局勝利的話贏家將實現一個願望。】
摸到下一張牌時我微微一笑,推倒麵前的牌:
“不好意思,自摸清一色,你輸了。”
我立刻向係統許願讓老公青梅長把。
等新年倒計時一過,她的夢想就會成真。
......
空氣凝固了一秒。
何意看著我推倒的牌,臉上的笑僵住了。
那一嘴的煙圈還沒吐完,就因為她倒吸一口氣嗆到咳嗽。
“咳咳......怎麼可能?你怎麼突然清一色了?”
她不可置信地扒拉著我的牌,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顧步尚也伸長脖子,恨不得把臉貼到牌桌上。
“蘇蘇,剛才看你這手牌還是個爛攤子,怎麼突然就和了?”
當然是在你忙著幫你小青梅看牌的時候,我在係統裏買了點好運嘍。
我不緊不慢地摟回籌碼,心裏那叫一個痛快。
係統麵板上,願望已經開始走進度條了。
【叮!贏得牌局。】
【願望即將實現:何意長把兒正在加載中......】
我斜了顧步尚一眼:
“手氣這東西,來了誰也擋不住。怎麼,你青梅輸不起?”
顧步尚他媽正端著果盤,聽了這話,臉拉得老長。
“哎喲,自家人玩兩把,較什麼勁?蘇蘇你是大醫生,賺得多,讓著點小意不行?”
“人家在外頭闖蕩不容易,哪像你,成天坐在辦公室吹空調,舒坦著呢。”
我心裏冷笑。
何意是不容易,天天在酒吧和別人稱兄道弟的打拚,確實挺累的。
何意緩過勁來,把煙頭狠狠按滅在煙灰缸裏。
又恢複了那副大大咧咧的女兄弟做派。
“沒事兒阿姨,蘇蘇難得贏一把,讓她高興高興。”
“再來!我就不信了,今晚我還能一直輸?”
她豪氣地一揮手,裏麵的真空背心跟著晃蕩。
顧步尚看得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伸手就在她大腿上拍了一把。
“好兄弟,有誌氣!今晚多讓我女朋友贏點!”
何意和他旁若無人的打鬧起來。
我看著這一幕,胃裏一陣翻湧。
洗牌的聲音嘩啦啦響起。
我一邊碼牌,一邊觀察著何意。
顧步尚還在跟她眉來眼去,腳在桌子底下不老實地蹭來蹭去。
“小意,這把你要輸給我女朋友,剛才說的那個高跟鞋,哥送你賠罪。”
何意假裝生氣:
“你可別咒我!再說了我這種女漢子從來不穿高跟鞋。”
我假裝沒看見,專心看牌。
一輪下來,我又贏了。
積分一下子有了100。
還想繼續給我的豪賭係統攢積分的時候,何意的表情開始不對勁了。
她先是扭了扭屁股,眉頭微微皺起。
接著,她把二郎腿放了下來,兩隻手不自覺地往兩腿中間湊,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縮回去。
突然,她把手裏的牌一扔,整個人像是屁股底下有東西硌到一樣彈了起來。
“哎喲臥槽......”
她低罵了一聲,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顧步尚被她嚇了一跳:“怎麼了兄弟?屁股長刺了?”
何意臉色漲紅,咬著嘴唇,兩條腿別扭地夾緊。
“沒......沒事,可能是剛才坐太久了,有點麻。”
她想坐下,可屁股剛挨著椅子,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又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