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季靈禾約媽媽在商場見麵說是要談和解。
年會丟了那麼大的人,
我抱著奶瓶跟在後麵,心裏清楚得很。
這女人不會這麼好心。
商場三樓,季靈禾站在扶梯口。
她看見媽媽就貼著耳朵說:
“姐姐,你年紀大了,皮都鬆了,城明昨晚跟我說,摸你就像摸樹皮。”
媽媽那個暴脾氣,一點就炸。
“你個賤人!”
抬手就推了她一把。
力氣不大,也就是想推開她。
但季靈禾等的就是這一下。
她順勢往後一倒,從十幾層台階滾了下去。
“啊!我的孩子!”
等滾到底下,她裙子下麵流出一灘鮮紅的血。
“沈竹心,你為什麼要這麼狠。”
這下是真的鬧大了。
商場裏的人全圍過來了,有人尖叫,有人報警。
媽媽站在扶梯上,嚇的直哆嗦。
她看著自己的手,又看著地上的血。
“我沒有。”
周圍的人對著媽媽指指點點。
“推孕婦!太惡毒了!”
“報警!快報警!”
救護車和警車同時到達。
爸爸接到消息從人群裏衝出來,抱起季靈禾。
“靈禾!靈禾你醒醒!”
他指著媽媽的鼻子怒吼:“沈竹心!你是殺人犯!你給我等著!”
季靈禾躺在擔架上痛苦哽咽,“我們的兒子。”
警察叔叔直接掏出了銀手鐲,把我媽拷上了。
“沈女士,你涉嫌故意傷害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媽這回是真的慌了。
她看著千夫所指的場麵,知道自己中計了。
爸爸氣急敗壞的對媒體宣布:“我要和這個毒婦離婚!讓她淨身出戶!這種人不配做蘇家的人!”
媽媽眼神空洞地看向我。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