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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說什麼？”

黎珍珍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既然你知道你死了能讓你哥好受一點，那你就去死好了，你還站在這裏跟我說什麼話呢？”

黎父看著她滿臉不可思議的模樣，臉上帶著諷刺的笑容。

明明這個養女的臉上寫滿了貪婪和算計，可以前的他怎麼會沒看出來她這副虛偽醜陋的嘴臉呢？

他以為她天真善良，眼瞎心盲地冷待真正善良的親生女兒，害得女兒成了植物人他躺在病床上。

以前的他怎麼能那麼蠢呢？蠢到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