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領養到豪門的第三年,我依舊住在傭人房。
妹妹心臟病發,父母和哥哥將我綁到醫院。
“醫生說你們的配型完美,這是你的榮幸。”
“能用你一顆心臟,換瑤瑤的命,你應該感恩。”
我腦中警報聲大作:【檢測到邏輯謬誤:強迫交易。】
【檢測到事實錯誤:宿主為真千金。啟動世界糾錯係統。】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
“根據《人體器官捐獻條例》,活體器官捐獻必須遵循自願原則。”
哥哥一巴掌扇過來:“你敢跟我們講法律?”
【糾錯啟動:修正行為暴力脅迫。】
他的手在半空中詭異地停住,然後不受控製地反手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
“啪!”
清脆的響聲在慘白的病房裏回蕩,格外刺耳。
時間仿佛凝固了。
哥哥林軒捂著自己迅速紅腫起來的臉,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猛地看向我,怒火幾乎要將他點燃。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母親周琴尖叫一聲撲過來,指甲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林思你這個白眼狼!我們養你三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你對你哥做了什麼妖術?”
養我三年?
我腦海裏閃過這三年的畫麵。
住在潮濕狹窄的傭人房,穿林瑤淘汰下來的舊衣服,吃的常常是剩菜。
所謂的養,不過是提供一個遮風避雨的床位。
【檢測到情感綁架。】
【啟動修正。】
我媽的咒罵卡在喉嚨裏,臉部肌肉一陣抽搐。
接著,她不受控製地吐露了真心話。
“我們隻是需要一個健康的器官庫來保住瑤瑤,至於你是誰,根本不重要。”
話音落下,滿場死寂。
母親的臉瞬間慘白,她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
仿佛那句話不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
父親林建國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他強作鎮定,朝我厲聲嗬斥,試圖用最後的威嚴壓製我。
“你再胡鬧,我停掉你所有的卡!我看你這個大學還怎麼讀!”
停掉我的卡?
我差點笑出聲。
為了湊夠學費和生活費,我熬夜刷題拿獎學金。
周末去做三份兼職,他們什麼時候給過我一分錢?
【檢測到事實錯誤:宿主財產被非法侵占。】
【啟動修正。】
我爸的嘴巴一張一合,說出來的卻是他最想隱藏的秘密。
“你爺爺留給你那筆信托基金,早就被我拿去填公司的窟窿了。”
“轟”的一聲,林軒和我媽都震驚地看向父親。
“建國,你說什麼?思思還有信托基金?”
“爸!你有錢怎麼不告訴我們?”
家庭內部,出現了第一絲裂痕。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的醜態,內心毫無波瀾。
我隻是冷靜地解鎖手機,按下了錄音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