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議室氣壓低到令人窒息。
陸明昭坐在長桌盡頭，投影停在慈善彙報的照片上。
“放大。”他聲音嘶啞。
照片放大，崎嶇山路，一個穿米白襯衫的女人背對鏡頭搬書。
盡管隻是一個模糊側影，但那細瘦腰線和微含的肩背，他認得。
“這個地方，”他問，每個字從牙縫擠出，“具體位置。”
“是啟蒙鎮下屬的村小，叫啟蒙小學？”
啟蒙小學。
陸明昭盯著那個背影。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擂鼓。
“會議暫停。”他抓起西裝外套，轉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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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氣壓低到令人窒息。
陸明昭坐在長桌盡頭，投影停在慈善彙報的照片上。
“放大。”他聲音嘶啞。
照片放大，崎嶇山路，一個穿米白襯衫的女人背對鏡頭搬書。
盡管隻是一個模糊側影，但那細瘦腰線和微含的肩背，他認得。
“這個地方，”他問，每個字從牙縫擠出，“具體位置。”
“是啟蒙鎮下屬的村小，叫啟蒙小學？”
啟蒙小學。
陸明昭盯著那個背影。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擂鼓。
“會議暫停。”他抓起西裝外套，轉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