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撞見老公和秘書在辦公室擁吻後,我大鬧了三次。
也先兆流產了三次。
可每次檢查過後,醫生都說我的胎像沒有問題。
他認定我在無理取鬧,故意找茬。
在我又一次出現流產跡象,痛得癱倒在地給他打電話時。
他冷哼一聲。
“別演戲了,不就是想逼我和沈清斷了嗎?”
“都說了她隻是在你懷孕時暫時取代你的地位,等孩子生下來,你還是風光的霍太太。”
腹部的劇痛讓我聲音發顫。
“我沒裝,我下麵在流血,孩子......我們的孩子要保不住了!”
他這才不情不願的回了家。
可看到我幹淨的褲子,他勃然大怒。
一把將我拽進地下室,將門反鎖。
“我就知道你又在耍花樣!一點血都沒流,哪裏流產了!”
“你太讓我失望了餘念,現在為了拿捏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躺在冰冷的地麵上,小腹越來越疼。
直到體溫流失,意識也開始模糊。
我喃喃出聲。
老公,你相信我......
......
水泥地一點點帶走身上的溫度。
我努力蜷縮著身體,可腹部的疼痛仍舊一陣猛過一陣。
腳步聲傳來。
我掙紮著起身。
“阿煜......”
門上的小窗被打開,露出的卻是管家的臉。
一個放著水和麵包的托盤被送了進來。
“夫人,霍總讓您好好反省。”
管家避開我失望的眼神。
“說什麼時候您想通了,什麼時候再放您出來。”
我盯著再次緊閉的門縫,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反省?”
他公然出軌,最後竟是要我一個受害者反省麼?
我舌根發苦。
撞破霍煜和秘書出軌的當天。
他看我的眼神毫無心虛愧疚。
“你懷孕期間不便見人,總要有人履行霍太太的職責。”
“沈清既懂公司的事務,也知道怎麼打理宴會,陪我出席各種場合。”
“她是最合適最高效的人選。”
這副義正言辭、將感情置身事外的模樣,一如結婚當年。
“陳管家。”我聲音沙啞。
“你讓他來見我。”
或許是我冷汗涔涔的模樣太過淒慘,管家不忍地點了點頭。
門口再次響起腳步。
霍煜逆光站在門外。
身邊是穿著定製禮服的沈清。
她挽著他的手臂,溫順的站在他的身旁。
比此刻狼狽潦倒的我,看起來更像是霍家的女主人。
我舌根發苦。
“你知道錯了嗎?”
霍煜聲音毫無起伏。
我扶著牆慢慢站起來,雙腿因疼痛打顫。
“霍煜,求你了......帶我去醫院,我們的孩子真的等不了了!”
腿間的溫熱越來越明顯。
可褲子上隻有一片濕潤的痕跡,沒有刺目的紅。
這種不正常的現象讓我惴惴不安。
霍煜眼神嫌惡。
沈清輕輕歎了口氣,聲音柔婉。
“夫人,您別這樣讓霍總為難。”
“醫生之前都說了,您胎像很穩,情緒波動才是對孩子最不好的。”
她又擔憂地看向霍煜。
“霍總,要不再請王醫生來家裏看看?”
“她哪次不是這樣?”
霍煜終於開口,聲音卻森寒刺骨。
“醫生一來,檢查一做,什麼事都沒有。”
他向前邁了一步,銳利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要盯破我虛偽的偽裝。
“餘念,你告訴我,這和你前三次爭風吃醋的手段有什麼區別?嗯?”
我淚流滿麵,幾乎是哀嚎。
“霍煜,你信我一次......就這一次!”
“你摸摸我的手,我冷得厲害......你感覺不到嗎?”
我伸出顫抖的手想去夠他。
他卻後退半步。
我的手頓時僵在半空。
“同樣的手段用三次,你覺得我還會信嗎?”
他撇開眼,似乎再也不想多看我一眼。
“沈清,我們走,晚宴要遲了。”
腹部的絞痛在這一刻到達頂峰。
“霍煜!”
我用盡力氣嘶喊。
“你就這麼不在乎我們的骨肉嗎?!”
他腳步頓住,隨即回頭。
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和厭倦。
“我在乎。”
“所以才更不能容忍有人拿他當籌碼,一次次踐踏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