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賀西洲回到家。
推開門，迎接他的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沒有熟悉的飯菜香，沒有溫暖的燈光，沒有那個總是穿著家居服、小跑過來接過他外套的身影。
“清歡？”他依舊不死心地喊了一聲。
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裏回蕩，無人應答。
賀西洲鬆了鬆領帶，胸腔裏堵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鬱結。
這一個多月來，他要麼睡在公司，要麼被蘇暢以各種理由叫走。
賀西洲走進書房，按下開關，燈光亮起的瞬間，兩排頂天立地的紅木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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