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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精神越來越差。

病情也總是反反複複。

時而知道我已經不在，可時而又覺得我還一直在。

即使等到案件開庭的這天，媽媽的病也還是沒好。

醫生阿姨說，媽媽有可能會一直這樣。

法庭上，不管檢察官在說些什麼，媽媽好像都沒聽見。

她隻是一直低頭扣著手。

檢察官拿出一係列媽媽過失殺人的證據。

法官嚴肅的問媽媽還有沒有什麼想說的時候，媽媽輕聲開口。

「能快點嗎？ 我女兒還在家等我。」

法官皺了皺眉。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