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替閨蜜擋刀噶後的第七天,我拿著好龜龜給我燒的錢在地府麻將桌上贏麻了。
她嫁入賭王世家,本就老有人尋仇波及她。
現在更是因為過年不懂麻將規則,被惡婆婆和綠茶女聯手做局,輸得傾家蕩產正要喝藥自盡。
我轉頭把她給我燒的所有錢財梭哈。
求閻王爺讓我帶著雀神光環投胎到了她的肚子裏。
我在她肚子裏狠狠踹了一腳,大聲密謀:
【別喝!你的神回來了!】
【我是專門來幫你清一色、一條龍、杠上開花的財神爺!】
正端著毒藥手抖的閨蜜瞬間僵住了。
“財神爺?就是閻王爺來了也沒用,我不會牌技,這個家注定沒有我的位置。”
“還是死了算了。”
她兩句話嚇得我趕緊在羊水裏吐了個泡泡,報出隻有我們知道的陰間秘密。
【龜密,你知道我用你上周給我燒的那台全自動麻將機後我贏了閻王爺多少嗎!】
【要不是我這把梭哈假裝輸牌讓他高興,我根本回不來!】
【你可別浪費我的錢啊,我們得在人間賺回來繼續享福。】
......
“優優,看來我死前的走馬燈出現了,還能聽見你的聲音。”
“無所謂了,死了就能團聚。”
蘇月明的手哆嗦著,那碗黑漆漆的湯藥碰到了嘴邊。
我急壞了。
這傻丫頭,上輩子被我護在羽翼下,就是張白紙。
如今嫁進這吃人不吐骨頭的顧家,純粹是小白兔進了狼窩。
真不該支持她和顧某的!
要不是我本身牌技過硬想著可以教她,當初她要嫁進來我就不支持。
偏偏嫁過來沒多久我就被別人誤噶了。
我在羊水裏猛地翻身,小腳丫子照著她的肚皮狠狠就是一腳。
【蘇月明!你也太沒出息了!】
【現在喝藥,是想讓我還沒出生就變童子鬼嗎!】
蘇月明渾身一僵。
手裏的碗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她低頭盯著肚子,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滿臉錯愕。
“優優?你......你真的在我肚子裏?”
我翻了個白眼,雖然她看不見。
【對啊!你懷孕了自己不知道嗎!】
【你個狗龜龜想害死我,然後我們一起地府做窮鬼是不是!】
蘇月明破涕為笑。
手顫顫巍巍地撫上肚子。
“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廢話少說!趕緊支棱起來!】
【把臉擦幹淨,給我殺回牌桌去!】
【那死老太婆和綠茶婊吞了你的錢,我要讓她們連本帶利吐出來!】
蘇月明吸了吸鼻子,眼裏重新聚起了光。
她隨意攏了攏頭發,轉身下樓。
樓下煙霧繚繞。
惡婆婆顧老太叼著煙,路茶茶坐在對麵,笑得花枝亂顫。
見蘇月明進來,路茶茶故作驚訝地捂嘴。
“哎喲,姐姐不是學不會都要尋死覓活了嗎?”
“怎麼,又想來交學費啦?”
顧老太冷哼,眼皮都沒抬一下。
“喪門星,顧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學了一年都沒學會,滾回屋裏反省去!”
換作以前,蘇月明早哭著跑了。
但今天,她肚子裏揣著疊了雀神BUFF的我。
得虧她給我燒的本金多,我也用實力贏翻了閻王爺。
她徑直走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誰說我輸光了?”
蘇月明把手腕上那隻翠綠欲滴的翡翠鐲子摘下來,放在桌上。
“這是結婚時顧明喆太奶送我的祖傳的鐲子。”
“跟不跟?”
滿屋子鴉雀無聲。
顧老太眼珠子都要瞪脫了。
“瘋了!那是傳家 寶,你敢拿來賭?”
路茶茶眼裏閃過貪婪,隨即陰陽怪氣地笑。
“姐姐,這話可是你說的。”
“既然上趕著送錢,那妹妹就不客氣了。”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輸了,這鐲子歸我,顧家少奶奶的位置,也得讓出來。”
“好!我要是贏了你也滾!”
我在肚子裏給她比了個大拇指。
【幹得漂亮!就要這股勁兒!】
【別怕,有我在,閉著眼打都能贏!】
牌局開始。
好龜龜不懂規則也就算了,抓牌的手勢笨拙得像剛學走路。
路茶茶和顧老太對視一眼,滿臉譏諷。
這兩人是老手,更是聯手做局,想把蘇月明榨幹。
可他們不知道龜龜肚子裏有我了。
我是誰?
我是橫掃地府無敵手的雀神!
我調動雀神之力,直接搞了波大的。
【龜龜,別看牌,直接推!】
蘇月明牌都沒碼好,聽話地閉眼,雙手一推。
牌麵倒下。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萬字清一色,天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