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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軟禁第三天。

我靠藏下的餅幹和水度日。

李國富沒給過一口飯。

晚上八點，門鎖響動。

陳瑤端著一碗餿麵條進來。

“姐，餓了吧？”

碗頓在地上，酸味撲鼻。

“爸說了，你要是肯認錯，這碗麵就是賞你的。”

我合上電腦，沒動。

“不需要。”

陳瑤踢了一腳碗，麵湯潑出。

“裝什麼清高？”

“現在整個小區都知道你是什麼貨色。”

她抱著胳膊。

“不過你這身材確實不錯。”

“怪不得那老光棍肯出二十萬。”

“要是我的話，肯定把你賣個更好的價錢。”

我看著她。

“就像你在群裏賣我那樣？”

陳瑤僵住。

“你......你說什麼？”

“‘名媛的交流群’，ID瑤瑤公主。”

“需要我背一下你的入群宣言嗎？”

“你......你怎麼知道？！”

陳瑤尖叫，衝過來搶電腦。

“你監視我？”

我側身護住電腦。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陳瑤，你那些臟事兒，我都留著底。”

陳瑤臉上的肉抽搐。

她抓起台燈砸過來。

台燈撞牆，燈泡炸裂。

“來人啊！打人啦！”

“趙雪瘋了！”

陳瑤撕扯自己的衣領，尖叫。

門被撞開。

“怎麼了？瑤瑤！”

王秀蘭看到衣衫不整的陳瑤，嚎叫起來。

“天殺的！趙雪你敢打你妹妹！”

陳瑤撲進李國富懷裏。

“我好心給她送麵條，她不但不吃，還罵我。”

“說要弄死我......”

“畜生！”

李國富操起門後的晾衣杆。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木棍砸在肩頭，一陣劇痛。

我咬牙，護住身後的電腦。

棍子接連落下。

王秀蘭假意拉架，實則把我往棍下推。

陳瑤躲在後麵，舉著手機偷錄。

“住手！”

我忍痛大喝。

“李國富！再打一下試試！”

“你這是故意傷害！”

“我是你老子！打死你都是天經地義！”

李國富舉棍砸向我的頭。

我抓起被子甩向他的臉，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反了！這死丫頭敢打爹了！”

王秀蘭撲上來抓我的臉。

“啪！”

我反手一巴掌扇過去。

“我早就想打你了。”

陳瑤突然衝到書桌前，抓起筆記本電腦。

“不準打我媽！我摔了你的破電腦！”

“不要！”

我瞳孔驟縮。

“砰！”

電腦砸在地磚上，屏幕四分五裂。

陳瑤補了幾腳，氣喘籲籲。

“沒了電腦，我看你還怎麼汙蔑我！”

我看著地上的殘骸，癱坐下去，手在發抖。

“我的證據......”

陳瑤大笑。

李國富揉著肚子。

“現在老實了吧？”

“明天就是你奶奶壽宴，親戚都在。”

“我看你還敢不敢橫！”

“把她綁起來！”

我沒有反抗。

手腳被捆，扔在床上。

陳瑤湊到我耳邊。

“姐，明天壽宴有驚喜。”

“我會把你那些視頻放給大家看。”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麼伺候男人的。”

“身敗名裂後，你就隻能乖乖嫁給老光棍。”

“而我，會拿著你的彩禮錢，去買房。”

我抬眼。

“是嗎。”

“笑什麼笑！神經病！”

陳瑤罵了一句，關門離開。

房間陷入黑暗。

我動了動背後的手，指尖觸碰錄音筆。

還在錄製。

雖然身上都是傷，我卻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