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這個孩子,卻影響著閨閨的生死。
謝家位高權重,若是個皇子,那將會是舍母保子。
隻有這胎是個公主,才能保全。
我思索 片刻,給閨閨說定了一個計劃。
她聽後,眼前一亮!
“就按你說的辦!”
皇帝一下朝便趕了過來,聽到閨閨懷孕的消息,臉上的擔憂大過了喜悅。
果不其然,他溫柔的安撫之下,是潛藏的防備。
“柔兒,朕本想迎你回宮,就連皇貴妃的禮服都做好了!”
“可你腹中懷有龍子,朕擔心你身體吃不消,不如在寺中把孩子生了,再回宮也不遲。”
可他的心聲卻滿是殘忍:
【如果這次依然是男胎,那朕隻能讓淑妃再灌她一碗紅花。】
【朕的大慶絕不能落在外姓人手裏,婉柔,要怪就隻能怪你姓謝。】
原來謝婉柔就是因為失了孩子,才對皇帝心灰意冷,自請離宮修行。
那這一次,我必助她奪回一切!
我對婢女使了個眼色,她立刻將太醫所開的安胎藥端了上來。
我一個轉身,假裝不小心打翻了藥碗。
藥液撒了一地,隻見碗底爬出三條蜈蚣!
我立刻高聲道:“護駕!”
皇帝還沒來得及震怒,閨閨立刻撲進他懷中哭訴。
“陛下!妾身好怕,有人要謀害龍胎!”
閨閨哭得楚楚可憐,話中更是將自己的姿態放低。
我更是以英勇護駕的態度,將蜈蚣斬殺,同時給皇帝上眼藥。
“陛下,小姐得知自己懷孕不過三日,竟然就有人對小姐下如此毒手!”
“奴婢知道小姐隻願自己受委屈,可腹中龍胎受不得!因此冒死求陛下給小姐和龍胎庇佑!”
我這話也沒說錯。
閨閨懷孕的消息是我當天放出,翌日就在飯菜裏查出了毒。
這慢性毒藥的手筆,一看就是皇後所為。
而這劇毒的蜈蚣,則是淑妃。
宮外殺人如此輕易,閨閨隻有回宮才能保命。
皇帝許諾了閨閨移居皇家別苑,卻始終對回宮閉口不提。
龍胎的性別,成了鯁在他心中的一根刺,讓他坐立難安。
但我早有預料,特意安排了這一出戲。
就在皇帝歎息之時,小太監跑來通傳。
“陛下!寺門口來了一個瞎眼老道,進了門就開始下跪,看方向是衝著您來的。”
皇帝大喜,“聽聞甘露寺附近有一個鐵口直斷的盲天師,快請進!”
盲天師剛至院門口,就立刻跪在地上三叩九拜,口中念念有詞:
“鳳凰降世,天佑大慶!”
此人正是我找來助閨閨回宮的幫手。
皇帝心頭一緊,“你口中的鳳凰,指的是朕的謝嬪?”
瞎眼老道搖頭,“非也,老朽所跪乃是還未出世的鳳凰胎,此女降世後,可護大慶三十年風調雨順!”
“而這位娘娘乃鳳凰生母,貴不可言!”
說完,他又是接連叩拜,狀若瘋癲。
皇帝的目光緩緩轉向閨閨,眼睛亮了起來。
“柔兒別怕,朕必定要用宸妃儀仗迎你入宮!”
三日後,甘露寺門口鋪上了十裏紅綢,禁衛軍帶著皇家車架等在台下。
迎著一眾尼姑怨恨陰毒的眼神,閨閨身穿貴妃華服,扶著我在門口站定。
我的目光環視四周,將眾人不懷好意的表情收入眼中,冷聲道:
“宸妃娘娘,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