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我把她的衣服扒了!”
沈如歌坐在椅子上,一邊讓宮女包紮傷口,一邊下令。
“小小年紀就這麼野,不知道這皮底下藏著多少壞水。”
“今天我就替你爹媽給你換換皮!”
“不要!不要脫!”
我捂住領口,拚命往牆角縮。
我是大魏的太後!就算死,也不能受這種辱!
“還敢躲?”
一個婆子衝上來,撕扯我的衣服。
“刺啦”
衣服被扯開,露出裏麵繡著金鳳的小肚兜。
寒風灌進來,我凍得直哆嗦,羞憤得想死。
“啪!”
沈如歌親自操起藤條,用盡全力抽了下來。
這一鞭,結結實實抽在我後背。
“啊!!”
就在鞭子落下的瞬間。
皇宮主殿,太和殿。
大梁突然發出一聲斷裂巨響,無數瓦片嘩啦啦往下掉。
正在上朝的新帝和文武百官大驚失色。
幾個老臣嚇得跪在地上,大呼:
“天降凶兆!大魏危矣!”
緊接著,一名滿身是血的傳令兵衝上大殿。
“報!”
“八百裏加急!北疆主帥突然暴斃!”
“蠻族二十萬大軍壓境,連破三城!”
整個朝堂瞬間大亂。
新帝霍然起身,臉色慘白,手裏的奏折掉了一地。
“祥瑞......一定是母後出事了!”
“啪!啪!啪!”
慎刑司裏,又是接連三鞭子。
每一鞭落下,我都感覺生命在流逝,眼前開始模糊。
但我死死咬著牙,沒有求饒。
我不能給大魏丟臉......
“還挺硬氣?”
沈如歌冷笑。
“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她舉起鞭子,這次瞄準了我的臉。
“別打娘娘!”
角落裏的張公公掙脫束縛,撲了過來。
用那把老骨頭死死護在我身上。
“啪!”
這一鞭狠狠抽在張公公臉上,頓時皮開肉綻。
“公公!”
我哭喊著抱住他。
“太後......奴才......奴才沒用......”
張公公吐出一口血沫子,氣若遊絲。
“奴才死後無顏去九泉下麵對先帝啊…”
說完,他的頭重重垂了下去。
“張公公!!!”
我心中一痛,絕望地嘶吼。
“吵死了!”
沈如歌不耐煩地踢了一腳張公公的身體。
“真是主仆情深,演苦情戲給誰看呢?”
她彎下腰,將我從張公公懷裏拽出來。
拉扯間,一個東西從我貼身衣物裏掉出。
“叮當”一聲,落在血地上。
是塊純金的金牌。
正麵刻著“如朕親臨”,背麵刻著“免死”二字。
先帝留給我最後的護身符。
看著那塊金牌,恍惚間,我仿佛回到了大婚那夜。
早已病入膏肓的老皇帝,屏退了左右。
對著隻有桌腿高的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朕自知大限將至,大魏氣數將盡......”
老皇帝抬起頭,老淚縱橫地看著我。
“國師說,唯有你能救大魏。”
“朕不求長生,不求情愛,隻求祥瑞庇佑我大魏江山,千秋萬代!”
他顫抖著將這塊金牌塞進我手裏,像是托付了整個江山。
沈如歌眼睛一亮,一把撿起金牌。
她不識篆字,隻認得這分量。
“好哇!”
她臉上滿是興奮。
“我就說你是哪來的野種,原來是個進宮的小賊!”
“這麼大一塊金子,肯定是皇上私庫裏偷的吧?”
她指著我的鼻子。
“人贓並獲!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虛弱地抬起頭,眼神裏滿是恨意。
“那是......我的!”
“你的?你這種下賤胚子配有這種東西?”
沈如歌掂了掂金牌。
“偷了東西還敢嘴硬!這就是你的賊贓證據!”
她轉頭衝手下喊:
“去!給我拿把錘子來!”
“今天本宮就要當著你的麵,把你偷的這塊破金子砸爛!”
“讓你知道,這皇宮裏的東西,不是你能染指的!”
“誰敢砸這金牌,就是謀逆!”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吼道。
“謀逆?哈哈哈哈!”
沈如歌笑得眼淚都流出來,接過鐵錘。
“姑奶奶我就是這宮裏的天!我想砸什麼就砸什麼!”
“我不光要砸了這牌子,還要把你這張小嘴給砸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