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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年會後台，行政主管突然衝過來拎出我不小心露出來的紅秋褲，笑得花枝亂顫。

“喲，虞聽聽，為了勾引總裁，連這種大紅色的情趣戰袍都準備好了？”

“看著挺土，玩得挺開啊，這麼燒的顏色，總裁受得了嗎？”

周圍同事瞬間圍了上來，指指點點，滿眼鄙夷。

“看不出來啊，平時裝得像個江浙滬乖乖女，背地裏這麼奔放。”

“為了上位真是臉都不要了，這種豔俗的東西也敢穿來公司？”

我翻了個白眼，一把奪過秋褲。

“沒常識就閉嘴，這是我媽給我買的本命年紅秋褲，辟邪的！”

主管冷笑一聲，直接把照片發進大群艾特我。

“辟邪？我看你是想劈腿吧！還敢頂嘴？非要我調監控讓你身敗名裂？”

“今晚你就穿著這騷東西滾出公司，別臟了我們的眼！”

我看著手機裏總裁老爹剛發來的語音。

“乖囡，今年本命年，爸給你在賬戶裏存了八百萬壓歲錢，記得穿紅褲衩啊！”

我笑了，行啊，想看我身敗名裂？

我這就讓我爸來看看，到底是誰該滾蛋。

......

行政主管張豔見我還敢笑，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踩著高跟鞋逼近我，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我直犯惡心。

“虞聽聽，你還笑得出來？”

“你是不是覺得總裁平時對實習生和藹點，你就有機會爬龍床了？”

張豔伸出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尖。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全身上下不到五百塊的地攤貨。”

“也配肖想總裁？”

周圍的同事哄笑起來，都換上一副看戲的嘴臉。

“就是啊，聽聽，你也太急功近利了。”

“那秋褲那麼紅，哪個男人看了不軟啊？”

“現在的00後真是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

“平時裝得唯唯諾諾，私底下玩這麼大。”

我低頭看了眼手裏的紅秋褲，褲腰上繡著“歲歲平安”。

這是我媽特意去廟裏開過光的，為了讓我本命年擋災。

怎麼到了這群心臟的人眼裏，就成了下流的情趣用品？

“張主管，還有各位同事，收起你們那齷齪的心思。”

我疊好秋褲塞回包裏，掃過每一個人。

“這是我有生以來收到過最好的新年禮物，也是最傳統的習俗。”

“你們不穿是因為你們沒那個福氣，或者是——沒那個家教。”

“你罵誰沒家教？！”

張豔尖叫著衝上來搶我的包。

“好啊，我說你怎麼這麼硬氣，包裏肯定還不止這一條吧？”

“是不是還有紅肚兜、開襠褲？拿出來給大家開開眼！”

她力氣很大，指甲劃過我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

“張豔！你這是侵犯隱私！我有權報警！”

我護住包，裏麵還有我爸給的八百萬銀行卡。

要是被這群人看見，指不定又要造出什麼謠言。

“報警？在瑞豐集團，我張豔就是規矩！”

她扯斷我的包帶，裏麵的東西散落一地。

紅秋褲、一包暖寶寶、一個保溫杯，還有那張銀行卡。

周圍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嘲笑聲。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暖寶寶？虞聽聽你是來坐月子的嗎？”

“哎喲，那張卡看著挺高級啊，該不會是某寶買的貼紙卡吧？”

“用來裝名媛騙凱子的？”

張豔一腳踩在紅秋褲上，棉布瞬間染上灰塵。

她還嫌不夠，又碾了幾下，高跟鞋跟在上麵鑽出一個洞。

“看見了嗎？這就是你這種下賤東西的下場。”

“虞聽聽，我命令你，現在就把這破爛玩意兒撿起來頂在頭上。”

“繞著公司走三圈，一邊走一邊喊‘我是蕩婦’。”

“否則，你就等著實習期考評全掛，別想在這個行業混！”

我捏緊拳頭，盯著那條被踩臟的“歲歲平安”。

就在這時，我口袋裏的備用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我爸發來的微信。

【乖囡，怎麼不回話？是不是看到八百萬太激動暈過去了？】

【爸已經在去公司的路上了，今晚年會爸有個大驚喜給你！】

大驚喜？

我看著張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蹲下身，沒撿褲子，而是撿起那張卡，拍了拍上麵的灰。

“張主管，這褲子你踩壞了，是要賠的。”

“賠？你是窮瘋了吧？”

張豔嗤笑。

“一條破秋褲值幾個錢？五塊？十塊？”

“我施舍給你一百塊，拿去買藥吃吧，治治你的妄想症！”

她從錢包裏抽出一張鈔票，扔在我臉上。

鈔票落在地上，和那條秋褲躺在一起。

“我不缺錢。”

我站起身，直視著她的眼睛。

“這褲子對我來說是無價之寶。”

“你弄壞了它，一百塊不夠，我要你——在這個公司徹底消失。”

張豔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尖笑。

“讓我消失？哈哈哈哈！你們聽見了嗎？”

“這個實習生要讓我消失？”

“虞聽聽，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我是行政主管。”

“掌握著全公司的人事考評，連副總都要給我三分麵子。”

“你憑什麼？憑你那條破秋褲？還是憑你臆想出來的幹爹？”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嗎？”

“可惜啊，總裁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不檢點的女人。”

“今晚年會，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身敗名裂。”

“什麼叫社會性死亡。”

說完，她直起身。

“都在看什麼？都沒活幹了嗎？”

“年會還有一個小時開始，後勤那邊缺人手。”

“虞聽聽，既然你這麼愛表現，那就去把男廁所刷一遍！”

“刷不幹淨不許吃飯！”

周圍的同事立刻散開，沒人敢與我對視。

我看著張豔扭著腰離開，拿出了手機。

打開那個置頂的“老頑童”對話框，我回了一條語音。

“爸，我想你了。”

“今晚年會，你能不能穿上我媽給你買的那條紅秋褲？”

“我想跟你穿親子裝。”

那邊秒回一個“OK”的手勢表情包。

【沒問題！爸聽你的！咱爺倆今晚就是全場最紅的崽！】

我收起手機，看著地上的狼藉。

張豔，希望待會兒看到“最紅的崽”時，你的心臟能承受得住。